孕先知

莲花山放生池,乌龟生病放生后能活吗


雪漠著作 《光明大手印实修心髓》

◎陈亦新:瑜伽的本意是什么?目前流行的一些瑜伽、灵修之类的是真正的修行吗?

●雪漠:光明大手印是让上师的那种巨大的生物场和你达成共振,上师将他的证量光明传递给你,让你也感受到那种证量光明,这就是加持。“共振”的时候正是弟子与上师相应之时,弟子依托相应,可以认知空性,达至究竟。所以,有些人可以作为世间法的老师,但不能当出世间法的上师。因为有的人可能会有些知识,但他还没有体会过觉性的味道,并且他会把凡夫认为的那种轻安当成证悟者的那个觉性,但这两个东西根本不是一回事情。因此,凡夫老师无法让人开悟,更没有能力给人印证。他们只能是世间法上的老师,或是一个益友。

北京有一个法官,拜了好多活佛,她看了我的书后,对我非常有信心,我稍微点拨了她,她就明白了。但明心见性只是一种初步成就,属于登地,离究竟的证悟还有很遥远的距离。登地之后才开始正式的修行,以前的修属于资粮道、加行道,见道之后才进入修道,然后进入无修道。

我曾在《大手印实修心髓》中写过,瑜伽的本意就是让自己达到和宇宙中巨大善能量的相应。真正的成就上师就是这种善能量的出口,他以我们能够感受到的人的方式存在着,当我们跟他达成共振以后,就会渐渐地被磁化。当我们修到的子光明和母光明合二为一时,就证悟了。

事实上,在所有的宗教里面都要有相应,没有相应就没有宗教,比如基督教中的灵修,它最高的境界就是和上帝融为一体;再如伊斯兰教的苏菲派,也有近主修炼,最后和真主融为一体。张承志翻译的《热什哈尔》一书,有一个著名导师叫马明心,有一天,他在某地修炼之时,他上师的弟子进来了,马明心说:“向我磕头吧,我就是真主。”这就是相应,修到很高境界的时候就是这样。佛教里也是这样,当人打破了二元对立,就和佛融为一体了,这时候,他就会说我就是佛,佛就是我,“即心即佛”。但这不是说凡夫的心是佛,禅宗说的“即心即佛”的心不是指凡夫之心,而是说明心见性之后的心才是佛。所有的修炼就是为了寻找那个真心,找到真心的时候就是明心。找不到真心的时候,所有的修炼都没有究竟的意义。

现在流行的瑜伽也罢,灵修也罢,如果能让人找那真心的,就是正修——究竟的修法。除此以外,都不是正修,比如让自己身体变得美、寻求心外的东西、寻找生理的感受、寻找保佑等等,都不究竟。

灵修中也有一些非常好的导师,比如克里希那穆提、奥修,他们的灵修非常接近佛教的修炼。但是,其中还有一些需要超越的东西。因为在世间法里面的某些修炼和佛教的修炼看起来很相似,但不同的是世间法还没有实现升华和超越。现在的瑜伽也罢,灵修也罢,如果不能破除执著,不能达成觉悟就都属于世间法,它离解脱还有一定距离。因为要是始终把自己的心灵和解脱寄托在心外的什么之上,就无法达到真正的自由。解脱是一种绝对自由。绝对自由就是没有任何条件的自由,这才叫解脱。如果需要一种条件,比如他通过念一个咒子、观想一个佛像,或者关在一个房子里面,与世隔绝,他感到很快乐、很自由。这种有条件的自由不是真正的自由,不是解脱。现在好多瑜伽、灵修还是有条件的修炼,它还处在修炼的初级阶段。

--选自《光明大手印:实修心髓》(已由中央编译出版社出版)

原生态“素食”体验:十天,山里孩子帮我逃离网络 庞雨璇分享了她与互联网的故事,在这里,你也可以随意写。把你和互联网的故事告诉我们:zhengwen@cyol.com,记得注明咱们的暗号哟——“随e写”

  打包好两个充满电的充电宝,还有不离身的手机,随便带上几件换洗衣服,我和我的团队准备出发了,四川巴中,希望能给那里的孩子们带去不一样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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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看来,这里的孩子们缺少家长陪伴,缺少我们拥有的互联网式的娱乐工具,缺少“走出去”的机会。他们的眼里只有四面环绕的大山,是我坐大巴一个多小时才能到达的半山腰;他们的周围是不太美观的环境,充斥着我避之不及的各类昆虫;他们的娱乐通过相互追逐就可以彼此满足,是我1990年代玩腻了的消遣。

  于是,我给团队定了个规矩:不可以在孩子们面前使用任何电子产品、互联网用品。因为我害怕,如果孩子们突然接触到以前没有接触的网络,当我们离开,他们又该如何满足这种好奇心?

  就这样,为期10天的原生态“素食”生活开始了。我很好奇,没有对我来说赖以生存的网络,这群孩子们过着怎样的生活?我又应该怎么帮助他们摆脱“困境”?

  早上8点的课堂,孩子们7点就到了操场,他们玩着“123,木头人”,开心地笑着。

  下午2点的课堂,中午12点孩子们就到了教室,闷热的教室里,他们给我讲述自己喜欢的动画片,讲述自己的好朋友,我们汗流浃背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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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5点放学,孩子们5点半回到了操场,我们每个人的包里都被塞满了他们从家里采摘的果子、从山上摘下的花。

  晚上11点,我回到宿舍,拿出手机,微信上有上百条消息提醒,我有些莫名的兴奋,挨个点开,一一回复着,直到凌晨才抱着手机睡去。“这些孩子太傻太天真了,这样的生活就满足了,唉。”我心想着。

  我记得小时候,互联网并不普及,我常常吃完饭就跑到楼下,大喊着:“×××、×××下来玩吧!”五分钟后,一群小伙伴冲下了楼,我们玩着现在看来幼稚极了的过家家、跳皮筋,直到天黑还意犹未尽。

  那时候,我恨极了打电话,觉得很浪费,明明可以直接隔楼喊话,非要通过这个听筒。

  20岁的我也恨极了打电话,因为我习惯了微信,害怕面对面的直接交流。哪怕在同一间宿舍,三米不到的间隔,也会在微信问舍友一句:“吃饭吧,亲?”

  有人说,这个年代,我们都被互联网“绑架”了。我时常担心如果现在我没了网络,将会多么无助。不巧的是,在这个大山里,网络信号就像水里的鱼,想抓都抓不住。更不巧的是,不知怎的,我的充电宝双双失踪,我竟无语凝噎。我只能抽空去老师办公室充一下电,让手机“苟延残喘”地撑下去。

  再后来,我发现自己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

  我一直以为,在并不富裕的大山里,孩子们是极其渴望走出大山,走进现代化的,他们定会唾弃自己所拥有的,渴望我们所拥有的。

  可我看到的恰恰相反,他们无比珍惜并享受自己拥有的一切,周围的花草树木都是他们伙伴,也都是他们的游戏天地。一个小孩子拉着我的手跟我一一介绍千奇百怪的植物和昆虫,就像介绍他的玩伴一样自然,反而带我开启了另一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荧光屏幕,有的是真诚的大自然。我开始关注周遭的一切,甚至是合作完成搬运工作的小蚂蚁们。

  另一个孩子拉着我下象棋,我竟然不到两分钟就输给了他,他开始耐心地教我,我看得出来,他十分享受这个给予的过程。

  10天里面,我逐渐发现自己的匮乏和空虚。拿起手机,我所有的是互联网这张巨大的网,连接着全球。但我却常常忽略线下的一切。我有的只是一个手机终端,一旦没有了它,如同一无所有。我真的不希望,离开网络,人和人之间无法来去自如地交谈,分享这个世界。

  这10天里,我变成了一个虔诚的学生,从这些不到10岁的孩子们身上学会真诚、学会知足。他们的确缺少网络、缺少与外界的沟通,尽管在外人看来是封闭了些,但是对他们来说,山里的世界是无边的奇迹,每一个角落都值得探索且乐在其中。

  尽管有一天,他们终会接触到良莠不齐的互联网信息,但是我希望不是现在。

  晚上11点半,我卸载了QQ,打开微信,把所有信息标记为已读,然后关机,30%的电量竟然撑了一整天。

  晚安,我的大山。晚安,帮我逃离网络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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