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替人放生功德是谁的名言

1、福建佛学院·学僧园地:曾经……(圣祥)
2、曾经一次不小心将黑色的墨水洒到了浅色的衣服上,没想到这不小心的墨迹却顽固地沾在衣服上,无论怎么洗也洗不掉。于是,干脆放下不洗了,全当衣服上多了几朵花,时光流逝,又是不经意间,我又惊奇地发现那豆大的墨迹已经变浅。哦,原来我虽没刻意地去洗涤它,而它却在每次地漂洗中渐渐褪去。我想若干天后,它将继续变浅直至真正褪去,从而恢复本来颜色吧!
3、这不经意地“去痕”,我虽没刻意要去除它,但每次地洗衣,却是在用心希望它能恢复本有的干净,一次又一次地漂洗,就在不断地努力中,一天去除一点点,若干天后我们发现它终于被我们不断地努力征服了。而我们往往忽略这一点一滴的成效,却去惊叹那若干天后的显著成功。
4、我想修行也是如此吧,我们总是渴望早见成效,早日断除烦恼。从来不去思惟实践佛陀说过的任何一种断烦恼之法,总是自怨自艾:“我怎么这么业障,出家这么久还是烦恼重重……”从不用心去历境练心,任由自己的习气,放纵自己的情绪,发泄自己的喜怒哀乐,这样烦恼如何断除,智慧如何增长?
5、智慧的圣者因以智慧观照境心皆不可得,所以不会随境的变易而喜怒无常,而智之证得,惑之去除,莫不来自点滴的功夫,来自时时地观照,如虚云老和尚无论冬夏正念摄心,禅意不断;无论顺逆不忘历境练心,才会在不经意间闻杯碎之声而豁然开悟。而我们总是希望成功,希望拥有,但从来没有深入了解成功者背后所付出的努力和辛劳,总是羡慕别人,总是怀疑自己,为何开悟的不是我?为何成功的不是我?为何领奖的不是我?为何表扬的不是我……试问自己曾经付出过吗?
6、如是因,如是果,我们无须再去感伤哀叹,只要我们脚踏实地依教奉行,也终有业尽情空,慧光朗照的一天。伟大的本师释迦佛陀能在夜睹明星间得证正觉,亦是历经三祗修福慧,百劫种相好而来;闻一句经而当下开悟的六祖慧能大师也非为一世修行所致。修行无别径,责在持之以恒,重在坚持不懈,欲求禅定开悟就要用心观照,不必刻意去想何日开悟?欲生净土,就老实持名,不必忧虑哪天佛会来接引?正如我们不必刻意去洗涤衣服上的垢迹,但只要我们按照正确的方法去漂洗,成功终究会如期而至。
7、只要曾经努力过,曾经就不会白废,时间分秒逝去,“曾经”必是每个当下的过去,所以把握当下吧,不要犯下一念之差的错误,留下一念之差的遗憾,只有走好每一个当下才会积累出不平凡的“曾经”,求获不平凡的“未来”。
8、佛教自汉代传入中国,经魏晋南北朝的发展,到了隋唐,以其崭新的风貌繁荣昌盛起来,形成了天台、华严、禅、净、密、律等中国式的佛教宗派。这些宗派大多在福建流行过,唐道宣律师所创的南山律宗就是其中之一。现将律宗在福建的弘扬,分三个时期略作介绍。
9、律宗从中原向南传播而进入福建后,在沿海一带得到迅速流行和发展,并逐步向闽北、闽西内地渗透,一直延续至宋,尤以唐代最为鼎盛。
10、弘律名僧辈出是这一时期最大的特点。在唐代,象宣志彦、弘则等律师就赫赫有名。据志书载,宣一律师不但精通《四分律》,而且躬履力行。广明年间,王审知在福唐(今福清市)设坛,延请律师临坛传戒,得戒者就有3000人之多[1];又有莆田灵岩寺(今莆田广化寺)的志彦,于景云二年,奉召进宫讲解《四分律》,睿宗对他大加称赞,并赐法号“聪明”[2];天祐二年,泉州刺史王延彬给弘则律师营造“建法院”,请他讲授律学[3],随他学律的人,尽得其旨[4]。他们深厚的律学功底从中可略见一斑。
二、佛教的放生源于哪部经典
1、到了五代,福建先后由闽国、吴越和南唐统治,社会相对安定,佛教因地方统治者的保护和支持而未受严重破坏。这时的律宗,虽不及唐代兴盛,但不乏敷扬宗义之师。如弘则的弟子良苑,也以律学教授门人,再传弟子洛彦、本敷,在律学研究上很有成就,声望极高[5];泉州东律袒膊院的袒膊和尚,毕生弘律[6];报劬戒律院的棲岑穷研毗尼、俱舍,梁贞明中开讲,听者如雨,被尊为“阐教大师”[7],都表明了五代的福建,律宗依然人才济济。
2、到了宋代,律宗人材仍有秀出。泉州观主院的敦炤律师,就是弘律僧中的佼佼者,只是和五代相比,弘律名僧稍减罢了。
3、总之,福建的律宗在唐五代以及两宋,基本上处于顺境,十分兴盛。
4、律宗至元代衰微。福建弘律僧人中,只有明代的樵云和明末清初的元贤名重一时。史志上有关他们的弘律情况是这样记载的:樵云律师,持律严谨,治律穷究,故僧众争相依止。律师还广为四众传授戒律,支提山远门禅师曾受戒于樵云,并从他学习、钻研律藏。憨山、元贤二大师“咸重师戒”[8]。值得一提的是,曹洞宗中兴宗匠元贤,亦致志于律学的复兴。崇祯七年,他应林之蕃等人及诸善信之请,在福州鼓山为四众说戒。清顺治三年,住建州(今闽北一带)宝善寺,除说戒外,还著有《四分戒本约议》和《律学发轫》。善巧说法的他,凡有开讲,“座下每多英衲”[9]。
5、这一时期的福建律宗,由于律学撰述散佚殆尽,虽有明末元贤等人致力于律学的弘扬,但仍是无法续接古德气运,更谈不上媲美于唐宋的成就。
6、中国佛教迈入近代之初,由于洋教的冲击,更是雪上加霜,危如垒卵。于是,革新佛教、复兴佛学运动蓬勃展开,大批爱国爱教僧俗试图通过各种途径改变佛教不振的局面,福建也不例外。在近代的福建,因兴办僧伽教育成绩卓著及大弘经论而名留史册的僧人不少,但以弘扬南山律著称、戒行精严者并不多,其中惟弘一律师影响最大,深得缁素敬仰,故有必要详为介绍。
7、弘一大师认为,佛法兴衰,系于毗尼。因此,他遍研义净所译的有部律藏,以及从日本请回的南山三大部,深感南山一派,契合我国机宜,遂在佛前发专学南山律和弘律誓愿。从1932年至其圆寂,除一度应邀到青岛湛山寺讲律小住数月外,整整十年驻锡于闽南,以“不欲聚集多众”的独特讲律形式,进行弘律活动及著述。
8、1932年11月,大师在厦门讲《含注戒本》于妙释寺,讲《随机羯磨》于万寿岩[10],迈出了他弘律的第一步。1933年,除率十余学僧于泉州开元寺尊胜院开办“南山律苑”,研习南山律学外,又在晋江草庵开讲《梵网戒本》[11]。翌年,在厦门南普陀寺倡办佛教“养正院”,并宣讲《行事钞大盗戒》[12]。1935年,讲《四分律戒本疏行宗记》于惠安净峰寺[13],授《律学要略》于泉州承天寺戒坛[14]。1939年,自泉州入永春,在普济寺著《南山律在家备览略编》等书[15]。次年夏天,在晋江福林寺结夏安居,为学者讲《律钞宗要》[16]。1942年,在其圆寂前数小时,说《十诵戒文》[17]。
9、纵观大师晚年的弘律,可谓鞠躬尽瘁,往生而后已。在闽南,他的足迹踏遍厦门、泉州、漳州、晋江、南安、惠安、永春等地。前后亲近他学律的有性常、瑞今、广洽、昙昕、传贯、圆拙、仁开、妙莲等十余位法师,他们志愿坚固,而且大多成了近现代海内外佛教界的中坚人物。大师著述等身,象《随机羯磨讲义》、《律学要略》、《盗戒释相概略问答》、《律钞宗要随讲别录》、《南山律在家备览略编》等,皆为其晚年在闽南所作。尤其是《南山律在家备览略编》与他早期在浙江所撰的《四分律比丘戒相表记》,是他精心撰述的两大律学名著,是从事律学研究的人不可不读的要典。
10、由于弘一大师对南山律的竭力弘扬,使沉寂了数百年的南山律学得以重兴,后世推为“重兴南山律宗第十一代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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