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先知

巫溪代放生哪个地方好

  一群大学生怀着对生命意义的追寻来到寺庙,向法师请教心中的种种疑问。

  同学:感觉佛法无法面对现代社会的挑战,请问法师怎么看。

  法师:挑战的核心,根本上是人对幸福的追求。每个人都要追求幸福快乐,这个无所谓现代与否。我们都说现代社会发展了,它发展了哪一部分?物质层面。但是幸福呢?物质发展是否一定与幸福成正比?不是。并不是物质占有越多就越幸福。问题就是,我们到底要追求幸福,还是物质占有?

  同学:完全赞同法师的观点,但是很多现实必须面对。比如走出龙泉寺,想要进城,我们必须坐车,坐车就必须交钱。

  法师:孟子说过一句话,很值得品味:孟子说有天爵和人爵之分,天爵就是天上的爵位,比如道德,人格的涵养,精神的力量;人爵就如人间福禄。“古之人修其天爵,而人爵从之”。修天爵,人爵就不求自来。儒家就有这种特征,颜回有宰相之才,但他不去求,来不来是运的问题。“今之人修其天爵,以邀人爵”。好比现在人,提高自己的能力、品格,为的就是人间的享受。“既得人爵,而弃其天爵”,得到了想要的,天爵已经是工具,工具理性,完全抛弃。现代人的死症就在这里:搞不清天爵和人爵的关系。

  当然,不是说我们追求精神力量的超拔,就一定要牺牲现世的幸福。不要说佛家,儒家也看到这一点。《中庸》讲:大德者,必得其位,必得其名,必得其禄,必得其寿。而且这里用的是“必”,不是“可能”。真正道德力量扩充到足够的程度,所有那些,不求自来。历史上的伟人都表现出这种特质,如周总理。周总理有没有求要成为百万富翁?没有。但他比百万富翁还要厉害。

  同学:有的人思想深邃,意志坚定,有的人思想比较肤浅,意志比较脆弱。前种人比较容易成为领袖,后者成为追随者。这些领袖有不同,在求索人生道路上有各自的选择,佛教如何统一这些问题?

  法师:佛法用业果法则,或者说缘起性空来统一。缘起性空是宇宙人生的真相。金刚经讲,一切圣贤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大家对无为法体会的深浅程度不一样,所以走出各自不同的路。如这些领袖,都追求心灵提升,但对心灵提升的体会不一样,所以呈现的路不一样。方向是一样的,只是在不同的阶梯。就如上山,大家走的路不一样,但是都在走,都在过程中。爱因斯坦做过一个比喻,说所有对世界的解释,就像画一幅画。比如我们都来画这座山,每个人都能画出自己理想的状态,但是中间,有一幅是最符合事实的。所以,如果我们认可这个世界有一个客观的宇宙真相,那大家对其体会到什么程度,就呈现什么面貌。而佛陀说:我是一切智智。佛陀能把道理讲得最清楚。用佛教的眼光来看这些事情,就会看得比较清楚。

  同学:有些组织更强调时间、金钱、情感,强调行为、行动,给人的感觉比较积极。而佛教在这些方面则不够积极。

  法师:你讲到的状态,可以用下面的逻辑来看:时间就是金钱,不珍惜时间就不能获得财富,不能获得财富就不能得到幸福。而佛法看得很清楚,佛法说,什么是幸福?有财富是不一定幸福?出家人的时间不用在追求财富上,而是用来直接追求幸福。佛陀最精进了,《佛遗教经》中,佛陀临终前说:我的弟子啊,白天要努力,晚上,初夜、后夜都不要放逸,中夜诵经以自消息。佛陀让弟子中夜诵经来休息。而祖师大德,真正拼命的人,晚上是不倒单的。现在因为功夫不够,要借助睡眠,但会根据个人能力,把睡眠降到最低,时间都用来追求心灵提升。

  不要觉得佛法与现代社会冲突。佛法把世间看得最清楚,人世间,佛法归类为“五欲八风”:财色名食睡;利衰毁誉、称讥苦乐。千百年来,人变着各自花样,就在不断追求这些。佛法告诉我们:实际上这些是带给我们痛苦的。人们认为追求欲望就能得到快乐,欲望的满足就是快乐,得不到满足就痛苦。佛法说,因为我们不知道心灵富足的价值。圣贤看这些,都是垃圾。我们因为心灵力量不够,才被这些东西所诱惑、蒙骗。如果追求欲望的满足,人生就是个大骗局。必须从中跳出来,人生才有自由可言。否则人就是五欲的俘虏,没有自由快乐。

  同学:我自己曾用老鼠贴粘住宿舍的一只小老鼠,因为怕它传播疾病,而且它偷吃食物。最后把它和老鼠贴一起扔到垃圾桶,估计老鼠最后肯定死在里面。为这件事,我一直不能心安,不知法师怎么看。

  法师:不要伤害它,可以把它带到远一点的地方放掉。如龙泉寺,法师们就多次发现蛇、老鼠,都把它们放掉。我们觉得它害我,所以我讨厌它,那是我们的自性执。老鼠偷吃东西是事实,但使我们讨厌它的,是我们内在的烦恼。我们可以想一想,如果是一个菩萨,会怎样做?米勒日巴尊者修行,瘦到皮包骨头,妹妹送来一块干肉,尊者放了几个月后准备去吃,发现上面长了虫子。尊者最初准备把虫子拿掉,后来想,菩萨不能和众生抢食物,于是把整块肉留给它们。

  一般人,即使出家了,见到苍蝇,本能就讨厌它。而我的一位老师,非常有修行,一进到大寮,看到苍蝇,就感觉非常欢喜,说这群苍蝇真可爱,就像一群快乐的小孩子,跑啊跑啊,有时候撞到你怀里,碰你一下,又跑开了。有人说它脏啊、传播疾病。老师问:真的脏吗?用显微镜看看我们,身上多少病菌?可能我们比它还要脏,可能是我们传染苍蝇,而不是苍蝇传染我们。

  我们的内心经过修行是可以改变的。随着我们内心的改变,我们和周围的有情、整个环境的关系也都会改变。要通过修行,让我们的内心越来越慈悲。

  佛法,真是妙不可言。

谈锡永:生与死的禅法临终的解脱与往生——说“临终中有”之一

谈锡永:生与死的禅法 十四、临终的解脱与往生——说“临终中有”之一

“生与死的禅法”第四个是“临终中有”。

这禅法有深浅两个部分。深的部分,是令人于临死时现证死光明(法性光明、本来清净光明);浅的部分,则是教导临死的人如何往生净土。两部分禅法的差距十分大,简直可以用“光年”来形容他们的距离。

在“六中有”的教授中,只说浅的一部分

。原因如其所言——

“有些人未曾熟习前述教法,如决定、幻身与梦瑜伽、净光明等法;有些人(虽熟习这些法,但却)未了知四大解脱的法义;尤其有些人虽曾受法,但却无暇观修,此如官吏、财主、懒人等,曾受深法而不修,唯任法门写于纸上,此实无非只是闻法。对这些人,往生忆念自解脱便成为重要的有力法门,令他们无须观修而成佛。”这便只是方便,而不是观修的根本。

这浅一部分的禅法,称为

“往生忆念自解脱”,喻为传达国王的敕谕

因此我们需要谈一谈“往生”。

依佛教徒的定义,往生即是人于死后,其神识可以到佛的净土托生。例如阿弥陀佛的极乐世界,往生的神识即在这世界的莲花胚中入胎。

净土不只是一个极乐世界。释尊说,有恒河沙数的净土。不过他着重地提出来说的,却只有两个:一个是西方阿弥陀佛的净土,另一个则是东方不动如来的妙喜国。

后一个净土,也即是密乘行人所说的,金刚萨埵的密严净土

。名相不同,所指则一。

往生净土其实并未成佛,只是找到一个好的地方去投胎、化生。有如学生,从一家乱七八糟,学生吃*,老师骗钱的学校,转到一家师资优良,同学纯厚的学校。在不好的学校,学生根本学不到如何长进,在好学校,长进便很容易。所以往生便有如转学。

找一个好所在来寄托死后的神识,不光只是佛家的思想,印度教认为人死后的梵我可以去到梵天,犹太教认为善人死后可以上天国,这些信仰其实同一脉络,只不过在哲理上有层次的分别而已。

佛家认为,往生并非解脱,是层次较高的说法

。因为往生以后还需要闻法、思法、修法,然后证觉而成佛,

则始终是凭借着自力而得解脱

,若不解脱则依然堕入轮回。这中间便没有任何他力参与,是故毫无依赖。

不过在我们要谈的禅法中,所说的往生,其中有一部分的层次,却又比一般佛教徒所说的往生,境界更高。它是一个可以藉死亡而得到解脱的法门,因为它教授的方法,不是神识从此迁彼、从我们的世界迁到净土,而是可以现证果位的方法。即是说,行人未能于生前藉禅修而证果,则可以利用这临终的一刻。

正因如此,这部分禅法才被认为是无上殊胜的方便道。

或许有人会不相信临终解脱,以及下文将要讲到的中有身解脱,然而西藏每一个教派都承认这解脱法门,千余年来从无异议,而且每个教派都有圣者解脱的记录,因此这绝不可能是无稽的谎言,亦不可能是千余年不破的神话。

整个中有法糸中,

与本法成为姊妹篇的《中有大闻解脱》

,于1927年被伊文思(Walter Evans–Wentz)据口译整理为英文本出版,题名为The Tibetan of the Dead,如今已七十多年,期间经过不少西方学者研究,态度只倾向于推崇,无一人提出质疑,因此,虽然只是方便法,但如果能配合六中有的修习,同时去除其迁就西藏本土民俗信仰的成分(如“冥判部分”),那么,这个禅法实不应反而受到佛教徒怀疑。一切怀疑,恐怕亦仅出自门户宗派的偏见。

我们谈一谈《中有大闻解脱》在西方社会传播的情况。①

事情应由十九世纪末期美国的灵智学会说起。这学会的领袖,是一位从俄国移民到美国的德裔贵族后人,全名Helena Petrovna Blavatsky(1832-1891),信徒尊称之为Blavatsky夫人。十七岁时结婚,婚后两个月便离开丈夫,寻求神秘的智慧。那个年代,科学进步迅速,物质文明开始取代精神文化,西方的宗教发生危机,所以有许多西方人便乞灵于东方的精神和智慧。Blavatsky夫人正是这样的西方人,所以她先到埃及的开罗,学习种种方术,然后由尼罗河移向恒河,到了印度,然后在西藏住下来。一住七年,她自称是藏传佛教的信徒,曾随高法喇嘛学过密法。

1873年,那年她才四十一岁,自称受一西藏神秘“大士”(Mahatman)的指令,到纽约创建灵智学会。先到巴黎,取得了一些对基督教失望的人支持,于是移民美国,从此宣传西藏的智慧。她自己则提出一套新的进化论来响应达尔文,她主张,要将宇宙的进化跟人类的精神成长相结合,然后才能解释自然的法则,以及探索人类的潜能。她公开反对基督教;她公开宣称自己从西藏神秘“大士”那儿得到灵智,那时候,她得到一位律师的帮助,终于使到她的学会发展成为具影响力的国际组织。十几年,已在四十多个国家建立起五百个分会,会员达四万五千人,有多种文字的出版物。

伊文思的The Tibetan Book of the Dead(下称《西藏死亡书》)就在这时候推出,所以他立即就成为灵智学会的主脑,因为这本书所发挥的,便正是灵智学会所标榜的智慧。

如今我们看

《西藏死亡书》

,只发觉它不但译得错漏百出,而且根本称不上是翻译,只是一本西方人写给西方人看的书,带着猎奇的眼光来介绍东方精神文化一个角落。可是这本书却至少有三个中文译本。伊文思错,译者便跟着他错,甚至自作聪明译得更错。

可是,当时这本书却成为西方社会的震撼,连心理学大师荣格(Carl C.Jung)都对它发生强烈兴趣,他评价道:“

它属于这样一类品级的著作

,它不但对大乘佛教的专家有意义,而且因其深刻人性,以及对人类心理更深刻的透视,故而对那些寻求增广自己关于生命知识的外行人,也具有特殊的魅力。”

1912年,荣格出版了Symbols of Transformation一书,宣布从此脱离佛洛伊德学派,此后他即情注于东方哲学,准备利用东方哲学来建立他的心理分析体糸,所以他曾评论过一部中国道家的著作

《太乙金华宗旨》

。于三十年代,他便将眼光由中国的道家,转向藏地的佛家了。这便是他为《西藏死亡书》德文版写序的原因。其后这篇序文给译成英文,在第三版时加上。

接着,荣格还写了一糸列文章,都跟西藏佛教的教法有关。荣格很敏锐地注意到,西方过分注重外表,东方过分注重内在,所以他说——

“在东方,内在的人牢牢地抓住外在的人,老是这样,以致在这个世界,根本没任何机会令人与它的内在分开;可是在西方,外在的人已驾凌到这样的程度;令外在的人已从自己的内在异化出来。”

所以佛洛伊德的心理分析,充其量只能去到“受生中有”的层次,它以婴儿的性幻想作为标志,这已经是极限。

荣格则打算借助东方宗教来打破这个极限,即是将心理分析发展至胎前

。——这即是对轮回与再生的承认,由是冲破了西方心理分析的樊篱。如今,西方有些心理医生声称,他们可以令病人藉着对前生(以至宿生)的回忆,来治疗病者。然而,这只是在低层次上承继荣格的理论,实际上荣格理论的精华,在于对“业力”作出了心理学上的解释。

那是关于“法性中有”。

下文将会说到,“法性中有”期间,亡者会因业力的牵引而见到种种幻象。荣格将业力解释为心理遗传,然后便引进他的见地:人的内在,有一种“集体无意识”的心理状态。人由个人的无意识,进入集体无意识,最后就会进入这样的一个状态:失去依附的意识,最终回复到无时间,未形成的状态。

说到这里,我们已经可以看到,《中有大闻解脱》这部密典,已完全给荣格引入心理学领域,那当然不是这部密典的原意——不过,伊文思其实也始终没将它的原意表达出来。

其后,有一位德裔印籍人土,后来以高文达喇嘛(Lama Angarika Govinda)之名著称于美国,他做过伊文思在锡金时的房客,所以后来便为伊文思的《西藏死亡书》写过导论,在他的影响之下,

终于令美国掀起了用迷幻药来研究这本书的风潮

。因为高文达喇嘛极力主张,西方人士应该作出抉择,超越自我限制,努力追求精神世界。

有三位在哈佛大学研究LSD及其他迷幻药的博士,发现LSD之后的幻觉,与《西藏死亡书》中所描写的死亡过程十分相似,于是便根据这本密典,写成一本服用迷幻药的指南,于1964年8月出版。后来,我国道家的经典

《道德经》

,在其中两位研究者手中,居然也变成服用迷幻药的指南了。他们的物质生活比伊文思好,伊文思晚年要依靠一个基金来生活,而研究迷幻药的西方三博士,至少有一人可以住在罗省比华利山,而且著书立说教人如何幸福地死亡。

这本密典,由提倡“內在”,到“追求精神世界”,最后变成服食迷幻药的指导手册,在西方社会虽然将它说得天花乱坠,但显然它已被极度歪曲。一切歪曲都被西方社会接受,同时成为一时的潮流,证明西方社会的精神生活的确十分空虚,因此要从它身上取得自己所需要的精神营养。

在这样的社会背景之下,有一位西藏喇嘛在北美洲便完全将《中有大闻解脱》,解释为西藏佛教心理学的著作了。

这位活佛,名为仲巴(

Chogyam Trungpa

),出身于中国的青海

,曾在英国牛津大学修读艺术、心理、比较宗教等课程,所以对于心理学他是个內行。

1973年他出版了一本书,名为Cutting Through Spiritual Mateialism(

《精神拜物剖析》

),畅销一时,由是他因利乘便,建立起一个遍及美国的传法网,取名Vajradhatu(金刚界)。他的传法,是将佛教教法当成是西方社会的心理治疗手段,用以纠正因崇尚物质文明而引起的精神偏差,静坐修止观则是具体的方法。这样一来,对机极了。

所以仲巴活佛用比伊文思更适合西方社会的文字,将

《中有大闻解脱》

译成为一本心理治疗的指导书,完全符合他的宗旨。在他的影响之下,许多佛典的英译,以至佛学名词的翻译,都用上了心理学的专门术语。外行人十分之难读,如果不看附上的藏文,读者猜半天都猜不出英译的到底是哪个佛学名词。

仲巴活佛因此完全偏离了“死的禅法”,只着重于“生的禅法”。例如《中有大闻解脱》描述人在临终时,地水火风四大相继消融,人因此知道死亡已在眉睫,由是并知道应该怎样去应付。可是仲巴活佛却把这情形向生活结合,“四大消融”便变成是人类的心理变化。

与仲巴活佛相反的是

哥伦比亚大学宗喀巴讲座教授

Robert Thurman

。他精通藏文,曾经出家

,由印度回美国之后才还俗,生儿育女,他的长女是荷里活的大明星。

他自己说,本来不想重译《中有大闻解脱》,可是他觉得“临终者需要比(伊文思、仲巴活佛)那些译本更清楚、更好用、更易接受的数据”,所以他便着手翻译了。

他的本行是格鲁派的教法,他熟悉的是格鲁派祖师宗喀巴大士的论典,因此这本宁玛派的论典便给他用格鲁派的观点来解释了。他不用心理学的角度来诠释,真真正正用死亡学的观点来指导临终的人,所以他的译本名为The Great Book of Natural Liberation through Understanding in the Between(《藉理解中有而得自解脱的深法》)。这本来很符合这部密典的原意。无奈他可能为了照顾到西方读者的兴趣,却将一些佛学名词现代化了,“业力”他译为“进化”;“持明”(修密法获得大成就的大师)译为“英雄科学家”(Hero Scientist)。这样一来,宁玛派的论典便变成现代格鲁派学者的著作。

所以对于“日常死亡的准备”这一论题,他根本不管宁玛派的说法,也不管有关此论题的宁玛派大量文献,而是用宗喀巴的《圣道三要》(Lam tso rnam gsum)来解释。对于“不共加行”,也不根据宁玛派的说法,径改为格鲁派的修习方式。这便真的是“现代”而且“格鲁派”了。

从《中有大闻解脱》在西方传播的情况,我们可以知道,“六中有”这生与死的禅法,实在未完全介绍给西方。其中关于死的部分,每一位介绍者、翻译者都有他们自己的既定立场与观点,完全偏离了宁玛派的教法。虽然如此,却也证明了这禅法的博大。一如中国的《易经》,军事学家、政治学家、历史学家、迷幻药专家……人人都可以从中取得发挥自己本行知识的依据。

这本密典,由“灵智”开始,发展到心理治疗,再被借用而成格鲁派的巨著,中间还有一些比附,如东方哲学、灵魂学、社会学、人类学等等,却无一学者不对它推崇备至,完全承认人生死过程的佛学解释,这样说来,虽然他们于密典中各取所须,但亦可以说,他们实在是从各种不同领域的观点,来附和密典中关于轮回与解脱的理论及有关禅法。

下面,我们便用宁玛派的观点,来介绍这宁玛派的禅法。

①所引资料见Donald S.Lopez,Jr.Prisoner of Shangri-la,Tibetan Bud-dhism and tne West(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98),及沈卫荣《幻想与现实:〈西藏死亡书〉在西方世界》,收《宁玛派丛书》之《中有大闻解脱》附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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