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先知

固原最佳代放生的地方有哪些

音乐,作为一种艺术,同时也是一种非常有效的辅助心理治疗手段。心理学家认为音乐疗法对情绪智力的作用,主要体现在以下几方面:对个人和个性的尊重;“全人”或“全人性”的自我意识;个人的意志和自我实现目的的发展;选择的自由;理解他人,在良好的人际关系中做到自我成长或自我实现;创造性开发;至高体验或感动体验;感情的自尊。由于每个人的性格、爱好、情感、处境不同,因此对音乐的喜好、选择也不同。在进行音乐疗法之前,首先要选择符合自己性情的音乐,并注意“平衡性”。音乐的平衡性指音乐的“阴与阳”“静与动”“强与弱”等的平衡与协调。

川乐如用药

在繁体字中,乐、药、疗三字同源,音乐与药物、治疗具有天然的联系。音乐可以舒体悦心,流通气血,宣导经络,与药物治疗一样,对人体有调治的能力。音乐有归经、升降浮沉、寒热温凉,具有中草药的各种特性。而且音乐需要炮制,同样的乐曲,可以使用不同的配器、节奏、力度、和声等等,彼此配伍,如同中药处方中有君臣佐使的区别一样。用音乐治疗,也有正治、反治。让情绪兴奋者听平和忧伤的乐曲,是最常用的方法,可以使乐曲与情绪同步,帮助听者宣泄过多的不良情绪。科技飞速发展,物质生活水平不断提高,但人们的心理、精神健康状况,却每日愈下。信仰崩溃、精神空虚、自我迷失、道德沦丧,成为世界各地普遍存在的社会问题,如何才能为这些被精神、心理问题困扰的人们找到最合适的音乐药物,是一个大众十分关心的话题。佛教训练心的方法,多被近现代心理学家所肯定,认为有很好的心理治疗效果。即礼佛、诵经、唱赞、聆听虚静淡远的佛教音乐等宗教行仪,心理学家也发现有平静心理、减轻负担、治疗心理病患之效,并称之为“信仰疗法”。王安石诗有云“人间此病(指死亡痛苦)无医药,唯有《楞伽》四卷经。”

佛乐的源起与发展

佛教音乐起源于印度吠陀时期,佛陀根据其中记述梨俱吠陀歌咏方法之娑摩吠陀而制定伽陀,伽陀即指偈颂,方便宏扬佛法。佛教音乐被称为梵音,又名梵呗。梵,来自印度语,是“梵览摩”的略称。根据《佛光大辞典》:“梵,表清净主义。”“呗,又作呗匿、婆陟、婆师。意译为止息赞叹。以音韵屈曲升降,能契于曲,为讽咏之声,乃梵土之法曲,故称梵口贝。”

梵呗主要有三种用途。首先是讲经仪式,通常行于讲经前后。其次是六时行道,即寺院每日作朝暮课诵之用。最后就是经忏法会,譬如“观音菩萨圣诞”、“梁皇宝忏”、“水陆法会”。根据《长阿含五阁泥沙经》,“时梵童子告忉利天日:其有音声,五种清净,乃名梵声。何等为五?一者其音正直,二者其音和雅,三者其音清澈,四者其音得满,五者其音遍周远闻,具此五者,乃名梵音。”另外,《萨婆多毗尼勒迦》卷六记载:“瓶沙王信佛法,往诣佛所,白佛言:世尊,诸外道八日,十四日,十五日集一处呗诵,多得利养,眷属增长,愿世尊听诸比丘。佛言:听诸比丘八日,十四日,十五日集一处呗诵说法。”可见当时的梵呗已经在印度各地佛所中流行。佛教音乐的曲目,有些尚保留在当今寺院中。在敦煌杂曲中还保留一部分佛教鼎盛时期的作品。

相传我国最早创作梵呗的是曹魏时代的陈思王曹植,他尝游鱼山(一作渔山,今山东东阿县境),闻空中有一种梵口向(岩谷水声),清扬哀婉,细听良久,深有所悟,乃摹其音节,根据《瑞应本起经》写为梵呗,撰文制音,传为后式。其所制梵呗凡有六章,即是后世所传《鱼山梵》(亦称《鱼山呗》见《法苑珠林》)。[唐]释道世撰《法苑珠林》卷三十六载曰:“(曹)植每读佛经,辄流连嗟玩,以为至道之宗极也。遂制转赞七声,升降曲折之响,世人讽诵,咸宪章焉。尝游鱼山,忽闻空中梵天之口向,清雅哀婉,其生动心,独听良久,而侍御皆闻,植深感神理,弥悟法应,乃摹其声节,写为梵呗,撰文制音,传为后式,梵声显世始于此焉。”由此看来“曹子建游鱼山,闻岩谷水声写之,制梵呗之谱,当为东土梵呗之始”。释慧皎《高僧传·十三经诗论》载曰:“始有魏陈思王曹植深爱声律,属(瞩)意经音,既通般遮之瑞口向,又感鱼山之神制;于是册治《瑞应本起》,以为学者之宗,传声则三千有余,在契则四十有二。”又云:“昔诸天赞呗,皆以韵入弦管,五众与俗违,故宜以声曲为妙。原夫梵呗之起,亦肇自陈思。始著太子颂及啖颂等,因为主制声,吐纳抑扬,并法神授,今之皇皇顾惟,盖其风烈也。”

曹植将音乐旋律与偈诗梵语的音韵与汉字发音的高低相配合,使得佛经在唱诵时天衣无缝,“贵在声文两得”。采取以梵语发音为基础与新制偈颂相结合的方法,解决了用梵音咏汉语“偈迫音繁”;以汉曲讽梵文偈颂,“韵短而辞长”的问题。有了曹植的经验,历代僧人们便开始尝试着进一步用中国民间乐曲改编佛曲或另创新曲,使古印度的梵呗音乐逐步与中国传统文化相结合,梵呗从此走上了繁荣发展的道路。其后支谦、康僧会、觅历等高僧结合当时中国民间音乐以及正统文学开创和初步形成了中国佛教音乐体系中国梵呗。六朝的齐梁时代,佛教徒开始吸取民间文艺形式(如“转读”、“唱导”等)。此时是我国梵呗发展的重要时期。

据有关资料不完全统计,现在一般常用的梵呗中所用的南北曲调近二百曲。除了六句赞多用《华严会》外,其余如《挂金锁》《豆叶黄》《望江南》《柳含烟》《金学经》《金砖落井》《破荷叶》以及《寄生草》《浪淘沙》等都是最常见的。近年来,闻北京、江西、天津、厦门等地相继成立了佛教音乐团,正着手整理、出版、发行中国梵呗的音响磁带。

唱诵梵呗的意义及功德,经文有明载:

《十诵律》云:如听梵呗,其利有五:一者身体不疲,二者不忘所忆,三者心不懈怠,四者音声不坏,五者诸天欢喜。

《法华经》云:若使人作乐,击鼓吹角贝,箫笛琴箜篌,琵琶铙铜钹,如是众妙音,尽持以供养,或以欢喜心,歌呗颂佛德,乃至一小音,皆已成佛道。

《南海寄归传》:能知佛德深远,体制文之次第(能体悟佛法),能令舌根清净,能得胸脏开通,能处众不惶不惧,能长命无病。

在梵呗的伴奏方面,以法器磬、铛、铪、铃、鼓、鱼等为主,也配以简单的管乐器,如《翠黄花》《挂金锁》《水洛因》《八句赞》《准提咒》《普庵咒》等。其中《普庵咒》不仅为寺院所用,而且琴乐、琵琶曲和管弦合奏都有同名曲。全曲由《释章谈句》《初起咒》《香赞》《莲台现瑞》《二起咒》《钟声》《鼓声》“中鼓同声》《鸣钟和鼓》《清江引》等组成,是一组特别优美的梵曲。

佛乐址众生的心理良药

心灵隐藏在我们生命的深处,它是我们生命的核心。一旦面对它,就会感到这原是一片易感的、深情的、灵性而幽阔的世界,这才是我们个人所独有的世界。在这里,一切逝去如烟的往事在这里却记忆如新,依然活着,一切苦乐悲欢都化为刻骨铭心的诗……

当心灵受伤的时候,佛乐的治疗功用是很大的,它可以陶;台性情,修养身心,佛教音乐、歌曲是属于情感交流,它能直接融入人们的感情,使人们生起好感,引起共鸣。丛林寺院里传出的钟声、念佛声、歌咏声,庄严、肃穆、柔和、恬远,能激发起人们佛教信仰的情绪。据史籍记载,两千五百年前,释迦牟尼就用音乐传教,感动了远近许多野蛮的人,皈依佛门。其实,佛教音乐就是一个法门,是修行的法门,是普度众生的法门。佛乐能够使人走入善境,至善至美,“为美最乐”。在这宁静、清新、淡雅、自然的音符中,佛乐能够使我们感悟到清凉的人生,吉祥的意蕴,自性的圆满。“梵音海潮音,胜彼世间音”,佛乐又能使我们当下清净,当下觉悟,当下喜悦,当下自在。能使芸芸众生通向智慧的彼岸,证得菩提这就是“音乐禅”,妙音清心。诸佛菩萨度众生是对机说法,随缘度化,众生需要佛乐,喜好佛乐,只要诚心念诵佛号,虔诚持咒,就能往生西方,就能成就菩提,就能如诸佛菩萨一样,大彻大悟,脱离生死苦海,走向极乐。佛教音乐有着极其丰富的内涵。佛乐清凉,风格纯朴,利于听者身心健康。佛乐来自自然,回归自然,启迪智慧,给人觉悟。《法华》云:“或以欢喜心,歌唱颂佛功德,乃至一小音,皆共成佛道!”佛教音乐给众生带来的成就,具有禅味,佛乐就是“音乐禅”!

佛乐的特质,就是听了使人安详、清静,“雅”而不“俗”,“觉”而不“迷”。不妨这样说:如果是让人听了清净、安详、离却红尘烦恼的,都可以称为广义的佛曲。就好像一杯清茶,其意境是与禅的意境相通的。音乐是艺术,好的音乐能陶冶性情,净化心灵,佛教音乐即是如此。现代有许多对身心有益的音乐如心灵音乐、冥想音乐、禅修音乐等这些多元化的音乐正是源自于佛教传统音乐的演变发展。赵朴初先生曾以“虚、远、淡、静”四字来概括梵呗的特性。由此可知,“梵呗”并不一定要从印度传入,只要具备佛教内涵的清雅、庄重、平稳、中和、虚远淡静、庄严肃穆之音的,皆可称为梵呗。主要功能是让众生止断烦恼、熄灭妄念,净化内心。佛教音乐是“雅”而不“俗”,“觉”而不“迷”。

佛乐对现代人的意义

极重治心的佛教音乐,在以往漫长的岁月中,曾对世人起过巨大的心理安慰、心理治疗、心理养生作用。社会、工作、生活的压力,使人们身心疲惫,人们渴望轻松,平静、快乐、自在的生活。佛教音乐那宁静、清新、淡雅、自然的韵律恰似一剂提神醒脑、济世利人的“红尘清凉散”,能让浮躁、烦恼的心灵得到抚慰和净化。佛教音乐使人听闻之下烦恼顿消,内心趋於平静,以一颗平静安宁的心态来处事待人,得到的一定是理性智慧、和合欢悦的结果。

在二十一世纪,佛乐应首重发挥对佛教徒的心理训练、心理治疗的功能,这与德国音乐家奥尔夫所说的一样:“在音乐教育中,音乐只是手段,育人才是目的。”实际上,佛法才是真正净化心灵的妙方,佛教音乐只是一种工具,能引导众生得闻佛法,使心灵充实而有活力,依法修学,从而得证菩提。众生唱颂梵呗不仅净化自心,同时也获无量胜妙功德。因此现代人需要佛教音乐,社会需要佛教音乐。

一行禅师:故道白云有谁见过我的母亲?

41.有谁见过我的母亲?

  舍利弗现在已很熟悉前往舍卫城的路径。因为舍利弗与给孤独长者早已培养好沿途居民对佛陀和僧团的好感,所以他们所到之处,都受到热烈的欢迎。他们晚间在阿夷罗跋提河沿岸的树林中渡宿。日间,他们分成三队前进。佛陀和舍利弗带领第一队。第二队由马胜领导。第三队则由目犍连负责。比丘们一路上都保持着平和安祥的步伐。有时,地方居民会聚集在岸边或林中听佛陀说法。

  他们抵达舍卫城那天,善达多和祗陀太子前来相迎,并带他们到新建成的精舍。看到祗园精舍的优良设施,佛陀对善达多称赞不已。善达多则谦说这是全赖舍利弗尊者和太子的功劳。

  学僧罗睺罗现在已十二岁。虽然他本来是依止舍利弗为师的,但因舍利弗出外达六个月之久,因此他这段时间便依止目犍连尊者。现在来到祗园精舍,他又可以再回到舍利弗的管导之下。

  当天,祗陀太子和善达多为佛陀的光监设宴欢迎。从与舍利弗的接触,太子已对佛陀深深的仰慕。他们请了当地所有的居民前来听佛陀的开示。参听的人非常踊跃,其中包括有太子的母亲摩利王后,和他的十六岁妹妹,跋吉梨公主。对佛陀名闻已久的群众,都急俗亲睹他的尊容。佛陀给他们讲说四圣谛和八正道。

  法会之后,王后和公主都茅塞顿开。她们都很想成为佛陀的在家弟子,但又不敢作此请求。王后需要先取得她的丈夫,波斯匿王的同意。她知道大王短期内必有机会与佛陀会晤,而到时他对佛陀的印象也必定如自己的一样。波斯匿的妹妹就是频婆娑罗王的妻子。她早于三年前已皈依佛陀的座下。

  当日的法会,也有舍卫城的很多宗教领袖参予。他们大都是为了好奇而来。一部份的人在听法后也顿觉心里燃亮,有所领悟。其他的一些,则视佛陀为一个挑战他们信念的强敌。但所有的人都一致认为,佛陀在舍卫城,肯定会替憍萨罗人的精神生活带来重要的影响。

  宴会和法会都完结后,善达多恭敬的跪在佛陀前面说道:“我的家人与我,以及我所有的亲朋,供送祗园精舍给你和僧团。”

  佛陀说:“善达多,你的功德无量。僧团今后便因你而可避免日晒雨淋和蛇虫鼠蚁的侵扰了。这里将会有比丘从四方流入。我知道你全心全意护法,希望你也能这样虔诚的修行大道。”

  第二天早上,佛陀和比丘到城里乞食。舍利弗将比丘分成十二组,每组十五人。比丘在市中的出现,再次掀起了居民对祗园精舍的兴趣。人人都羡慕比丘平静和悦的举止。

  佛陀每星期在祗园精舍举行一次法会。参加的人数众多。不到多久,波斯匿王便得悉佛陀对当地人的影响了。他虽然忙于国事,没有时间亲往听法。但从朝廷里,他已听到很多有关祗园精舍和这些来自摩揭陀比丘的消息。一天吃饭时,他自己提起佛陀这个话题。摩利王后便告诉他祗陀太子对建寺的贡献。大王向太子询问详情,于是太子便细说他所知所见的一切。太子还希望大王批准,让他成为佛陀的在家弟子。

  波斯匿王很难相信一个像佛陀这样年轻的僧人,可以证得真悟。依照太子所说,佛陀只得三十九岁,和大王自己同年。大王认为佛陀的成就,没可能会超出于那些如富楼那迦叶、末迦利瞿舍梨子、尼干陀若提子和删阇耶毗罗胝子等长者。虽然大王很想相信儿子所说,但他难免有点怀疑。他决定有机会便亲自会见佛陀,以释疑团。

  雨季将至,佛陀决定在祗园精舍安居。有了多年竹林的经验,佛陀的大弟子很轻易便把一切安排妥善。在舍卫城,有六十位新比丘加入僧团。善达多又引导了不少朋友成为在家弟子。他们都热烈的支持精舍的活动。

  一天下午,佛陀接见了一个满脸愁容的青年。佛陀获悉达青年的儿子刚于数天前死去了,而他这几天都留在墓前嚎啕大哭,高声呼喊:“我的儿子啊,你往那里去了?”他不眠不休,不吃不喝。

  佛陀告诉他:“爱里生苦。”

  那男子反驳道:“你错了。爱并不会带来痛苦,爱只会带来喜乐。”

  佛陀还未及解说,这个伤心的男子已毅然转身离去。他漫无目的游荡,直到遇到一群在街上赌博的人,与他们搭讪。他告诉他们与佛陀的会晤,而他们都同意他的说法,认为佛陀不对。

  “爱怎可能会生痛苦?它只会带来喜乐!你说得对。那沙行乔答摩错了!”

  不久,这件事件在舍卫城传开了,更成了热门的争论话题。很多的精神领袖都非议佛陀对爱的看法。当消息传到波斯匿王的耳里,他一天晚饭时便对王后说:“那人们称佛陀为觉悟的人,其实未必如想像中的伟大。”

  王后追问:“你为何这样说呢?有人说他的不是吗?”

  “今早,我听到朝中的官员在议论乔答摩。他们说,他认为越爱得深是越痛苦。”

  王后说:“如果是乔答摩说的,那必定是真的。”

  大王不耐,斥责她说:“你怎可以这样说话。凡事都应该经过自己的审察。不要像小孩般尽信老师的话。”

  王后不敢多言。她知道大王还未亲会佛陀。翌日晨早,她嘱一位婆罗门的朋友摩托车利佳迦,去向佛陀询问此事,并请他作出解释。她请这位朋友把佛陀所说的都小心笔记下来,向她报告。

  摩利佳迦见到佛陀时,便提出王后的问题。佛陀这样回答:“我最近听说在舍卫城有一个妇人的母亲逝世。她过度悲伤至失却常性,到处向人问‘有人见到我的母亲吗?你有见到我的母亲吗?’。我又听说有两个年青恋人,因女方的父母强迫她嫁给别人,因而双双自杀。这两宗事件已足以证明痛苦是因爱而生起的了。”

  摩利佳迦对摩利王后重述佛陀的说话。这天,当王后看到大王闲着的时候,便问他:“我的丈夫啊,你是否很疼爱跋吉梨公主?”

  “当然啦!”大王答道,心里觉得奇怪。

  “假若她有不幸,你会痛苦伤心吗?”

  大王震惊。他突然见到爱之中实隐着痛苦的种子。他一向的安全感转变成为忧虑。佛陀的说话包含着残酷的真理。这令大王十分困扰。他说:“我一定要尽快往访这个僧人乔答摩。”

  王后对此甚感高兴,因为她知道大王见到佛陀后,一定会体会到佛陀的教化是与众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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