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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提菩萨文集:利益一切众生的准提咒(普光)

  准提咒的缘起

  释迦牟尼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为了悲悯末世薄福恶业众生,进入准提三摩地,说出了三世诸佛共法的准提咒。

  佛陀在世时,波斯匿王统治舍卫国国。据分别功德论卷二载,佛陀于舍卫国前后居止二十五年,较住于其他诸国长久,由于此国最妙、多珍奇,人民知义理。大智度论卷三载,舍卫城为佛出生地,为报生地之恩,故多住此。

  给孤独园位于中印度憍萨罗国舍卫城之南,相当于今尼泊尔南境,近于拉波提河(Rapti)南岸之塞赫特马赫特(Sahet-mahet),为佛陀说法遗迹中最著名者。全称祇树给孤独园。

  精舍之园林之地平正,约有八十顷,内有经行处、讲堂、温室、食堂、厨房、浴舍、病室、莲池、诸房舍。园林中央为香室(梵 gandha-kut!i^,相当于今之佛殿),周围有八十小房。精舍之左右池流清净,树林茂盛,众花异色,蔚然成观。围绕精舍之外,另有十八僧伽蓝。又精舍本为七层之建筑,颇为壮观,惜精舍之原构,早已不存。今所见之精舍遗迹,系后期所建,其规模远不及给孤独长者之所建。

  准提咒就是在这样殊胜的圣地诞生于世间的,由过去一切佛传承予释迦牟尼佛,释迦牟尼佛再于当时开演,以利益一切众生。

  娑婆世界准提咒流传体系表

  过去一切佛

  过去一切佛→过去庄严劫千佛(详见:过去庄严劫千佛名经)

  ↓

  现在一切佛

  现在贤劫千佛:拘那提佛→拘那含牟尼佛→迦叶佛→释迦牟尼佛→弥勒佛(详见:现在贤劫千佛名经)

  ↓

  未来一切佛

  未来星宿劫千佛(详见:过去庄严劫千佛名经)→未来一切佛

  准提咒是经由这样无量无边的诸佛菩萨所共同加持流传而至今。

  三世诸佛菩萨皆说利益一切众生的准提咒

  在准提经典里也说到:‘此准提大陀罗尼大明咒法。过去一切诸佛已说。未来一切诸佛当说。现在一切诸佛今说。我今亦如是说。为利益一切众生故。令得无上菩提故。(诃罗译)’

  ‘此尊那大明。乃是一切如来及诸菩萨同所宣说。能与众生作大利益。乃至获得无上正等正觉(法贤译)’

  准提咒是由一切如来及诸菩萨同所宣说,并且准提咒的应世也是为了利益一切众生。

  佛在这里说到,准提咒是过去一切的佛已经说过,未来世一切诸佛也将会演说,现在住世的一切佛也演说这个咒的功德利益。准提咒是如此广传的咒语,与阿弥陀佛之圣号愿力,有异曲同工之妙。

  阿弥陀如来曾发愿:‘设我得佛。十方世界无量诸佛。不悉咨嗟称我名者。不取正觉。’此愿力是说祂成佛以后一切诸佛都要依照其愿力宣说其名号,否则祂就不成佛。而阿弥陀佛已经成佛了,所以他的愿力也必然成就了。所以在阿弥陀经里,释迦佛依照阿弥陀佛的愿力,演说阿弥陀佛本愿名号功德。这种情形类似于准提咒的愿力,也是十方三世一切诸佛都宣说称叹的。

  而准提咒不只诸佛会演说,一切无量无边的菩萨,也会应机而说准提咒利益众生。

  佛说祂现在也如同过去世及未来诸佛演说准提法那样开演准提法,并说其传授准提咒是为了利益一切众生的缘故。此咒是为了利益“一切”众生,并无排除检择。

  一切众生的意思如下:

  “一切 :梵语 sarva。乃总赅众物之词。音译作萨婆。大智度论卷二十七(大二五·二六○中):“萨婆,秦言一切。”翻译名义集卷五(大五四·一一三四下):“一以普及为言,切以尽际为语。”

  一表示普及,切是尽一切空间。表示没有不摄受的地方及对象。

  一切有情(一切众生):梵语 sarva-sattva。

  具有生命之。又作一切含识、一切众生。

  地狱

  饿鬼

  畜生

  修罗

  人类

  天道

  准提咒是可以利益这样广大六道众生的殊胜咒语。

  诸师关于准提咒之普传开示

  ◎金刚准提母法门导修\祈竹仁波切

  一般来说,受过此传承法门之灌顶或随许者,可以自观化为本尊身相。没受过此法门之灌顶或随许者,不是不能修这个仪轨,但就不宜自观为本尊,这类的人可以在诵至自化本尊时,改为观想本尊在面前即可以了,诵念内容不变,其他地方也不变。这是如法的。

  ◎印光大师文钞(传说为大势至菩萨化现)尝开示云:

  复崔德振居士书五(民国二十一年):

  ‘(其五)佛法圆通无碍,密宗固有不经阿阇黎传授者,则为盗法,此乃极其尊法之意,非令永断密宗之谓。若依汝 说,未受三昧耶戒,不可念蒙山施食。何但蒙山施食,即一切咒皆不可念,以未经阿阇黎传授故。然自古至今,普通人念大悲、准提、各咒,有感应者甚多。乃至儒 者由碑帖而 知有心经,病疟而力疾念之,疟鬼即退。若如汝说,当疟鬼更为得势矣。今为汝说一喻,譬如盛德君子,以身率物,一乡之人,听其指挥,悉皆安分守己。其人之以 身率物,胜于官府之发号施令,切不可以其德化胜于官府,即效官府发号施令,则人皆以为友叛矣。但自修持则有益,若自僭冒则有罪。如此,则不至断灭密宗,亦 不至破坏密宗矣。今人多多是以凡夫情见说佛法,故致遍地皆成荆棘,无处可下足行走矣。僭冒者,谓妄充阿阇黎也。作法何碍,画梵字作观,均可照仪轨,但不可 自命为已得灌顶之阿阇黎耳。彼能知此义,则光之喻更为明了矣。今人学佛,皆是瞎用心,弄成法法互碍,一法不成了,可叹之至。 ’

  ◎佛学问答类编 (密宗第十一)李炳南老居士(传说为地藏菩萨化现)解答

  问:佛母准提陀罗尼经内有印契观,如无上师灌顶,可以如行持否,密咒一项,须法诵几遍始有感应。(某居士)

  答:准提咒极为普通,有“显密圆通”一书,记载颇详。不必有师,即可修法,兹检一册敬赠,恐贵处或无流通也。再有奉告者,学宜博,所谓“法门无量誓愿学”。行宜专,所谓一门深入也。然行分正助二功,必择一作正,余者为助,方有重心易成。

  ◎ 灌顶之研究\王弘愿阿阇黎

  东密王弘愿阿阇黎说过:‘况灌顶受法,惟两部为严,若显密杂部,如释迦如来所传密咒,更未尝以为沾沾矣! 法华般若,暨一切显教之经,大抵皆说咒加持,而未尝有灌顶师受之嘱。即大悲、准提、陀罗尼集经等,纯说密咒者亦然!’

  结语

  准提咒早已遍传此世界,佛教徒多少都有听过。目前所见有哪几个咒能广为各宗派所接受呢?

  准提咒几乎跨越了唐密、东密、藏密、净土、天台、华严、禅宗等宗派皆有人修持。甚至道教也有人在信仰修持,可见准提佛母的法缘之深广。

  《六字大明咒》、《大悲心咒》、《准提神咒》三首都是旷古佛咒,非同凡响,都与观世音菩萨有著深厚渊源,更与此娑婆世界众生有著广大法缘!

  准提法门在汉地流传至今已近千余年,从早期的唐朝密宗正式引进,到后来因为密教式微,到辽代变为华严宗所倡导的密法,如显密圆通成佛心要集的出世,转为中国式的密法。而本土化的转变正显示了此法门于斯土的融入深化。不再成为外来的佛菩萨,一如阿弥陀佛与观世音菩萨似乎成为内化为中国的文化。我们可以从一般农民历、禅门日诵中皆有记载准提菩萨的圣诞即可知其于汉地的深入与因缘。

  准提神咒在禅门日诵中列为每日必持的十小咒之一,也是僧众过堂结斋也会持的一个咒,渐渐的进而为世人所熟知。

  准提佛母更是与中土最有缘的大菩萨,以前之中国,哪里有土地公庙,哪里就有准提庵,供奉准提观音的寺院遍及各地。

  所以准提咒不是属于哪一宗派所专有的,而是属于一切诸佛菩萨所加持的智慧结晶。是属于全人类、甚至是全宇宙法界所共有的无上如意宝珠。

  故可知准提咒是释迦佛为了悯念尽未来际薄福恶业一切众生所说的殊胜陀罗尼。

贾雅瑟纳.嘉亚阔提亚:觉者的生涯第二十章犹如飞镖弹回,他们会自伤其身

贾雅瑟纳.嘉亚阔提亚:觉者的生涯 第二十章 犹如飞镖弹回,他们会自伤其身

犹如飞镖弹回,他们会自伤其身。

/佛陀

一听说佛陀正从萨诃突来舍卫城,百万富翁给孤独老人赶忙召集佣人,命令他们用旗织和彩带,把佛陀必经之地装饰一新。然后,他又同乌德野比丘一道,乘着马车前去迎接佛陀。乌德野坐在给孤独身旁,他是阿罗汉摩诃迦叶剃度出家的弟子,独自一人来到这气候宜人,美丽迷人的舍卫城。现在,他是城里祁陀寺的当家师。此寺是富翁给孤独长者花费千金建造起来的。现在,他与富翁一道,前往迎接佛陀。一路上,他滔滔不绝地用浮想联翩的诗句来赞美佛陀。

「师父,佛陀一定离这里不远了,我们最好还是下车步行。」

「我可以看见佛陀还在四五里以外的地方呢。」乌德野比丘说道。

「师父,你怎么知道的?」富翁惊讶不已地问道。

「富翁,三界之中,唯佛陀最为珍贵。他是一位不可思议的圣者。当他行走时,在他的前方,自然飘拂起阵阵美妙的芳香,细雨蒙蒙,尘土不扬。他所经之地微风送来朵朵鲜花,铺平道路,这样,他可以安详、舒畅地在上面行走。他每走一步鲜花自然开发,衬托起他的双脚,天宫诸位神仙载歌载舞,演奏起一曲曲美妙的仙乐。」乌德野越说越激动兴奋。

「师父,你见过佛陀吗?」

「没有。但是,我比其他见过佛陀的人更能描述佛陀。」

「师父,你也许是他的儿子,但迄今为止,你还没有见过他。我曾在王舍城的竹林精舍见过佛陀,我也聆听过他的说法。但是,我却没有见过任何你所描述的奇迹。他给我的印象,他是人类世界中最伟大的人。这完全是言行威严、教法超群的原故,这并不是众天神为了荣耀他而变现的诱人之术。不要用美丽的诗句来赞美佛陀,如果你喜欢的话,你可以去对那些愚昧而虔诚的老太婆去说,我可受不了听你的这些颂词。」

富翁这样说道,乌德野比丘不再作声了。他绞尽脑汁,想说出两三件事来掩盖自己的尴尬。

****

尼干若提子尊者在王舍城住了一段时间以后,现在走在前往萨柯突的途中。

一路上,烈日当空,尘土飞扬。但他却赤着脚,光着头,祼着身体,悠闲自在地走着路,他和给孤独他们朝同一个方向走去。在很远的地方,给孤独一眼就认出了这位圣洁的王子。当他来到尼干若提子身边时,富翁把车停了下来,自己从车里跳了出来,恭敬地朝这位圣修者拜了三拜。尼干若提子停了下来,站在滚烫的路面上,伸出手,祝福了富翁。

「尊敬的先生,乔达摩佛陀马上就要到王舍城了,我现在去迎接他。外面太热了,我想请你乘我的车子。」富翁说道。

「贵人,不用了。我并不在意不舒服,我们出家人适合走路。再说,我也习惯了。」

「那么,尊敬的先生,我就先走了。」

「贵人,愿成功永远伴随着你!」尼干若提子尊者说道。马车慢慢地移动了,一直等走过了这位圣者才加快了速度,马车离尼干若提子已经很远了,但富翁还是若有所思地回头看着他。乌德野比丘对他如此多礼于尼干若提子大为反感,觉得十分不快。他以蔑视的口吻说道:

「富翁,你为什么还要理会这个从事歪门邪道的祼体行僧?对他表示尊敬就是对我们乔达摩佛陀的侮辱。」

「师父,佛陀在什么地方说过,尼干若提子以及其他宗教领袖不应受到尊敬?」

「没有,富翁。不过,只有在佛陀那里,我们才能得到最高真理。我们只须紧紧地跟随他。我们也必须只尊敬他。」

「师父,这是你的见解,这并不是佛陀的思想。布兰迦叶说,毁坏和屠杀无功过、好坏、善恶之分。佛陀对此也只不过评论说,布兰迦叶的嘴就像河里张着口的捕鱼网。但是,他并没有蔑视其他宗教领袖。他说,我们应该尊敬那些值得尊敬之人。如果说,佛陀只标榜抬高自己及其教法,而轻视小瞧其他宗教导师,那么,我就不会为他耗费百万家财,我就不会如此隆重地来迎接他了。」

比丘乌德野又一次沉默不语了。这时,一团黄色的光耀出现在远方烈日烤晒的大路上,虽然还有好远,但是富翁知道,那一定是一位穿著袈裟的僧人。他赶忙叫马车徐徐而行,目不转睛地望着黄色的影子。乌德野比丘从车上站了起来,双手合十,低着头,说道:

「富翁,佛陀通常有一批弟子随行,他不会一个人独自行走。我想,那一定是给我授戒的阿罗汉摩诃迦叶,他的样子同佛陀相似。那不是佛陀。」

「师父那你就像刚才遇到尼干若提子一样,留在车上好了,我可要下车步行,前去迎接佛陀。」

富翁和车夫下了车,朝前走去。他看见,富翁恭恭敬敬地高高举起合掌的双手,一步一步朝前走去。乌德野比丘看不到鲜花从佛陀走过的路上升起,看不到覆盖尘士烟灰的蒙蒙细雨,也闻不到微风送来的缕缕芳香。但他却看到一张无与伦比的脸。

这张脸给他的眼睛和身心带来了无限的喜悦和快乐。他赶忙站了起来,跳出马车,奔向佛陀。

****

佛陀继续朝舍卫城走来。乌德野比丘紧紧地挨在佛陀身旁,富翁跟在佛陀身后,他的内心充满了无比的喜悦,说道:

「世尊,火热的太阳无情地烧烤着我,但在你的身旁,我并不感到疲倦和炎热。你的身影使我感到惬意、愉快。一见到您,我就无忧无虑,烦恼顿消。我不记得曾有比今天更快乐的一天了。」富翁的话音刚落,尼干若提子尊者就从蜿蜒曲折的小路上,朝他们走来。

当他一想到,两位同时诞生于印度的伟人将不期而遇,富翁突然感到一阵轻微的激动,他以为佛陀不知道走过来的是谁,他就赶紧跨上几步,低声告诉佛陀来者是谁。

「富翁,我虽然以前没有见过他,但一见面,我就认出来了。」佛陀说道。

一步一步地,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近,富翁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兴奋。乌德野比丘带着不屑一顾的神色,瞧着从路右边走过来的尼干若提子尊者。只见他,双手捧着饭钵,遮住了下身。两位圣人迎面走过,默默无语。乌德野比丘清了清喉咙,讽刺地哼了三声。

佛陀立刻站住了,喊道:「乌德野,过来。」

「世尊,……」乌德野一怔,由于害怕,他的身子仿佛矮了一截。

「无知空洞之人,你狂妄自大侮辱了尼干若提子尊者,这样做,你也侮辱了自己的老师。空虚之人,快去请求他的原谅。」

乌德野比丘顿时汗流满面,低垂着脑袋。他赶忙来到尼干若提子尊者跟前,双膝跪倒在地,嘴唇不住地颤抖着,似乎要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尼干若提子

伸出右手,向这位比丘表示了祝福。富翁一声不响地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完全被这两位受人尊敬的伟人深深感动了。他又一次礼拜了佛陀,然后说道:

「世尊,我心悦诚服地敬佩您高风亮节,我拜倒在您的脚下。世尊,尼干提尊者也是一位伟人,我要对他表示我的致意。」

说着,富翁赶忙起身,快步朝干若提子尊者跑去。

****

舍卫城里,没有比祁陀寺更热闹、拥挤的地方了。这里一天到晚,人山人海,聚满了善男信女。许多市民聆听了佛陀及其弟子们的说法之后,都成为佛陀的虔诚信徒。可是,那些以前一直受到人们供养和礼拜的外道,却变得烦恼不安来。他们的修道院从此冷冷静静,不见信徒的影子。

一天早上,从祁陀寺的池塘边,突然传来了一阵阵喧哗骚乱声。几个外道僧人及其信徒正在起劲地挖着什么。阿难陀走了过去,想打听一下为何如此吵闹。突然,一个粗鲁莽撞的年轻人朝他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连拖带拉地把他带到一具尸体前。这是一具刚从地下挖出来的一个漂亮女子的尸体。那人指着尸体,阴阳怪气地说道:

「这是什么?」

「一具女人的尸体。」阿难陀迷惑不解地答道。

「在你看到以前,我们也看到了这是一个女人的尸体。可这具尸体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那年轻人叫喊起来。

「朋友,我不知道。」阿难陀说道。

「你这样对拘罗国王说去。如果你有能耐的话,你还可以救你一条命。你们教化这位来听你老师讲经说法的妇女,其方法可真不简单!告诉你,这是输德里的尸体,她就是那个不管白天黑夜,经常进出祁陀寺的美妇人。昨天夜里,不就是你们把她拉进庙里的吗?你的老师和你们好多人凌辱了她,从而置她于死地。她死了以后,不又是你们偷偷地把她埋了起来?」那个人继续敞开嗓门,大声叫喊着。

「出家人,这个被害死的妇女原是我们的一个女修道士。她被你老师的影子迷住了,离开了我们。你的老师也堕入情网,深深地爱上了她,所以,她就不管白天黑夜地往这里跑。我们并不想过问你的老师同她干了些什么勾当,可是,告诉我,他又有什么权利谋害她呢?不仅你的老师,他的弟子们也轮奸了她。在她死了以后,你们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掩埋在寺院里。我们将在国王面前,控告你的老师在黑夜里干的伪君子勾当。虽然在白天,他文质彬彬,眼睛只望着前方一箭之地,可现在,你们和你们老师的本来面目完全暴露无遗了。」那个外道声嘶力竭地叫着。

阿难陀听到这里,眼眶里一下子充满了泪花,他讲不出一句话来进行争辩,承受着因如此意想不到的辱骂而引起的伤心,径直朝佛陀住的地方跑去。

「世尊,我们可完了。在我们寺庙的后院,一群外道挖出了一具年轻妇女的尸体。现在,他们在攻击您和我们大家。他们说,这位妇女昨天曾来听讲佛法,我们把她关了起来,并侮辱了她。这样,她死了以后,我们就把她埋在那里了。」阿难陀说着,眼里涌出委屈的泪水。

正当阿难陀这样讲诉着,从寺院后面传来的吵闹声移到寺的前面。那个抱着输德里尸体的男子,气焰更加嚣张,满口脏话,把矛头直接指向佛陀。这时,围坐在佛陀周围的弟子们都走了过去,向院子里张望。阿难陀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侮辱,大声地哭了起来。

过了好久,讥讽声、辱骂声,以及蔑视的起哄声渐渐地消沉下来。所有这些时候,佛陀一直微闭着眼睛。当寺院内外稍微平静下来之后,佛陀微微地睁开眼睛,看见他的出家弟子们,一个个眼巴巴的而又无奈地望着他,寺院里早已不见一个在家信徒了。

佛陀温和地对阿难陀说道:

「阿难陀,从祁陀寺平地而起的风波,现在以猛烈的速度吹遍舍卫城的大街小巷。阿难陀,正如你平时能经得住季节性日晒雨淋一样,你也应该经得住由狂风带来的非季节性的暴雨。你的思想纯洁,同样地,用纯洁来保护你的头脑。众弟子们,坚持住。任它狂风暴雨,闪电雷鸣,把我当成你们的榜样,坚定,毫不动摇。」

****

一个身材苗条的年轻妇女,怀里抱着一个小孩,发了疯似的朝祁陀寺一路奔来。此时的祁陀寺早已空荡荡地,不见一个在家信徒。阿难陀一想,这可能又是一些外道妄图陷害佛陀的阴谋跪计,他害怕的不寒而栗。

他就是柯萨乔达米。由于爱子心切,她已完全失去了理智,抱着已经断了气的小儿子,放到佛陀面前,哀求佛陀示恩庇护:

「世尊,他是我的儿子,我的生命。昨天,他还抓着我的手,对我嘻笑,含着我的奶头,轻轻地呼吸着,舒舒服服地睡着了,他给我带来无限的欢乐。想不到,噢!世尊,我的儿子!我的命根子!他现在不和我讲话了,不吸我的奶了,也不温顺地躺在我的怀里了,不用小手抓我的胸脯了。我丈夫说孩子已经死了。世尊,这不可能,昨天晚上他还和我一起玩耍。一夜之间,他怎么可能就死了呢?世尊,我找了许多像有生大夫那样的医生,但他们都说我的小孩子已经死了。世尊,你无所不知,我的儿子没有死,救救他吧!他没有死啊!我儿子的生命就是我的生命。噢!世尊,施给我儿子灵丹妙药,使他起死回生吧!还我的儿子!」柯萨乔达米乞求道。

佛陀望着直挺挺躺在眼前的小孩,不用说,他已经死了。他又悲悯地望着柯萨乔达米,说道:

「大姐,我知道救活你儿子的药方,但你能给我找来吗?」

「世尊,什么药方?即使爬上喜马拉雅山巅,我也要把药找来。世尊,到底是什么一种药方?」柯萨乔达米急不可待地大声叫了起来。

「大姐,抱着孩子,从一个从来没有死过人的家里讨回一把芥菜子,然后我将救活你的儿子。」

柯萨乔达米二话没说又冲出了祁陀寺,手里紧紧地抱着儿子,如同刚从笼子里逃出来的小鸟,飞也似地朝村里跑去。

****

富翁给孤独一手提着上衣,急冲冲地来到祁陀寺。礼佛以后,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噢!世尊,祸从天降。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富翁?」

「世尊,外道们正诬告中伤您呢。他们抬着躺在担架上的女尸,游街示众。他们说,你们杀死了她,又把她埋在祁陀寺的院子里。他们说她曾遭到你们的欺凌。这太无耻了!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富翁,我知道了,今天一大早,寺庙前就吵吵嚷嚷起来。我也知道了,这种骚乱已传遍了整个城市。富翁,非作恶之人无恶沾身,作恶之人恶满身。我们并没有作恶,所以我们就不会被任何恶业玷污。富翁,我知道我是清白的,我也知道我的弟子是无辜的。那些愚痴空虚之人,由于我们而失去了大众的支持和供养,所以,他们企图在公众面前丑化我们,这样将会引起国王对我们的愤恨和恼怒。他们自己把女修道者弄死以后,偷偷地把尸体埋在祁陀寺内,然后又装模作样地把尸体从地下挖出来。他们现在气势凶凶地在大街小巷上游说,向人们宣称她的死与我们有关。富翁,普通老百姓跟着人跑,人云亦云。他们起着哄,只因为别人如此叫嚷着。一个人只能在短时间内愚弄他人,一旦事实真相大白以后,平民百姓就会恼怒他们,就会把欺骗他们的人赶走。犹如飞镖回弹,他们会自伤其身。所以,不要害怕,不要被流言蜚语所动摇。」佛陀坚定地说道。

「世尊,人们在街头巷纷纷议论此事。他们相信外道所说的,他们对您感到失望。外道们猖狂得蛮不讲理,不要冒险到外面乞食了,也请通知一下你的弟子们,我将替你准备好两顿饭菜,送到这儿来。」富翁说道。

「富翁,由于害怕外道,把自己关在寺庙里,这样,真理就会离我们越来越远,这样也会使外道更加狂妄自大。富翁,我要托着钵,穿过大街小巷,我愿成为那些谤我之人的靶子。我愿忍耐那些人的辱骂。」

****

早晨,佛陀双手接着钵,一路乞讨进了城,无论他走到那里,哪里总是关门闭户。外道僧人们一个劲地鼓动人们嘲笑、讥讽佛陀。但是,当人们看到佛陀的脸色时,他们就不知不觉地自己停止了讥讽。他们想都不会想,佛陀会做出这样事情。那些原来曾听过他的教法,出于净信而皈依他的人,并没有完全相信外道的话。当外道们没能鼓动起大众,渐渐露出败迹时,他们中的一个人就朝佛陀走了过去。但是当他的目光与佛陀相触时,他就浑身颤抖起来,好象触了电一样,再也无法向前走了。他避开佛陀的脸,定了定神,鼓足勇气,硬着头皮,来到佛陀跟前,嘴唇动了好几下,才开口说道:

「看,出家人……」这就是他的全部能说的,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应怎样来攻击佛陀。他无法再说下去,不住地搔着头。然后,他转过身,头也不抬地跑回人群,全身被汗水浸湿。一些人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

「先生。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地跑了回来?」

「只因为那个比丘已开始浑身颤抖起来,好象一只断了脖子的公鸡。我对他深感悲悯,所以,我就不愿意和他多啰嗦了。」那个外道说道。

「先生,你浑身湿透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人群中人问了一句。

「那个比丘就像烧红了的铁一样发着热,所以,我就冒汗了。这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那个外道嘟哝起来。

人群中,只有极少数人相信他的话。大多数人都认为,在大慈大悲的佛陀面前,他感到了自卑。这件事足以使公众开始厌恶起外道。

****

当佛陀双手捧着空钵绕城乞食回来时,柯萨乔达米又一次来到佛前。她已不再抱着死了的儿子。她的面部表情已不再像一个疯女人了,而倒像一个饱经人间沧桑历经人生的知者。

「大姐,你从没死过人的家里找回芥菜子了吗?」佛陀问道。

「世尊,我已努力减轻了我的痛苦。埋葬了我那已经死了的儿子以后,我就来到这里。我无法找到没有死过人的家庭。我终于认识到,死亡乃是与生俱来的,我明白了生存的本质。」柯萨乔达米说道。

「大姐,如果你不再悲伤已经死去的儿子,那你就回到你还健在的丈夫身边去吧,快乐地和他生活在一起。」

「不。世尊,我已不再对任何人有爱执了,我已失去对家庭生活的热情。我对一个孩子的悲伤是如此之大,那么,假如我有更多的孩子,我的痛苦就会更大。所以,我对我丈夫不抱有任何欲望和留恋,对我的父母亲和朋友也没有需求了。世尊,我明日了,贪欲是一切痛苦的根源。世尊,请接受我出家吧!」柯萨乔达米情真意切地垦求道。

「大姐,你最适合出家了。在我的弟子们来到这里以后,我将说明你的受戒要求。」

柯萨乔达米,早上他还抱着死去的儿子来找佛陀,现在成为了一个虔诚的出家女信徒,战胜了悲伤。她礼拜佛陀以后离开了祁陀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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