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光大师:凈土法要——玉琳国师孝亲真迹 印光法师开示:旷观古今出格英贤,轶群硕彦,在家则立大功,建大业,致君泽民,仪型后世,出家则彻悟自心,深入经藏,导利人天,续佛慧命者,皆其祖妣父母之懿德所感。否则何由生此超群拔萃,翼被一切之贤子孙哉。人徒见玉琳国师,道德高迈,悟证渊深。上感九重,下化四众。佛心祖印,大法昭布人寰。生荣死哀,懿范遗留后世。而不知皆由其祖,与其父母,敦伦尽分,利济人物,笃信佛法,自行化他中来。 按师俗姓杨,为延陵望族,代有显人。父讳芳,年逾三十,尚无子。族人杨兴,为土豪诬陷,将致之死。其祖命其父往庭昭雪,官遂释杨兴而笞土豪,土豪衔之。未几,邑中摘奸,上直指。土豪夤缘,窜其祖名于籍,直指颇严酷,急逮。其叔与其父争代,其父不许,乃自去。直指深恶代者,辄以非刑毙之。是日连毙数人,次及其父,乃大呼曰:“吾代吾父者也!”直指闻之,大感动,详讯,知其诬而释之。 是年四月,即生师,乃明万历四十二年甲寅岁(1614年)也。生时,其母缪氏,梦观音抱一童授之而生。又其父母,常以自所受用,减刻之以买放物命。其父母之孝友仁慈,为何如也。次年,其父皈依莲池大师,法名广馥。为师亦求皈依,法名大潜。至师十二岁,其父将谢世,于莲池像前,求高僧代为剃发说戒,过半月即逝。十九岁,礼磬山出家。未二年,即得大彻,磬山颇器重之。预谕为其母剃发说戒,取法名为通光。师二十二岁,磬山示寂报恩,师心丧侍龛,兼摄院事。次年,缁素请继席,百废具举,宗风大振。 师二十九岁,遵磬山遗命,代磬山为其母剃发说戒,乃迎归报恩,建草堂以终养,称为“大慈老人”。专修凈业,兼事参究,遂得大悟。越十一年,师年四十岁,即清顺治十年(1643),大慈老人示寂,寿七十一。师于龛前,席地跏趺七日夜,不沾粒米。一侍者立师侧七日夜,至足膝黄水长流,不暂去。报恩大众,见师哀毁过礼,欲激令饮食,遂封锅闭厨。师闻,即啜粥,令开锅。师已出家,尚如此哀毁,世间孝子,亦不过是。而令亲悟道,了脱生死,世间孝子,其孰能之。 师念父师母师之恩,思得一适宜地所,为之安葬,以报生育启迪之深恩。于敔山得一地,迁其父棺葬之。至顺治十五年,道风上闻,十二月,天使赍诏至,祈即晋京,师以将欲建塔葬母辞。诏书云:“待见师问道已,即送师还山葬母,决不久留。”次年三月,至京见上,上待以师礼,封“大觉普济能仁国师”。至四月辞阙南还,得虞山藏海寺后地,为大慈老人建塔,因开法藏海,命弟子德巖绍,为住持。…… 光初出家,见南北朝山禅和,聚谈玉林国师事者,辄心鄙其人。谓此等僧人,不唯不知佛菩萨之心相,并不知世间圣贤之心相。徒以市井无赖之知见,妄造谣言,以诬蔑古德,罪当何极。后阅国师《年谱》,则彼等所说者,一句也无。而《年谱》所载者,彼等一句亦未闻见。以是知流俗所说,不足取信。所愿明理之君子,勿以彼等所说为实事,而因之藐视古德,轻蔑佛法,则自可深植善根,大沐法泽矣。 |
因为这个法特别难以成就,因为波罗蜜多贯串整个菩萨地,菩萨从三贤位开始就知道有如来藏心应可追求、有第一谛实相应可追求,可是在这过程中,却对于这个诸法的体性不知道,所以就要缘善知识的说法而能够安住。然而初业的菩萨对于这些诸法并不那么容易能够理解,容易滋生妄义、滋生议论、容易滋生诽谤,所以必须要能够自己心性调伏,所以菩萨摄受众生的时候,也是如此。如果有人有骄慢心,就不应当先为他说大乘法,应当勉励他亲近如来,亲近如来的话,所以可以为他说归依之法;而他对于自心的信受力量又比较薄弱,然而却可以方便跟他讲:“诸佛都是跟我们一样,都是曾经作过凡夫,既然他可以亲证般若波罗蜜、亲证一切种智,我们是不是也应当效法呢?”如是的话,不与他说甚深的大乘之法,而能够方便来翦除众人学佛的慢心,又能够述说这 佛的不可思议的威德之力;所以要当简明来说 佛有哪些威德之力,让他知道说:“佛非常的殊胜,可以带我离开这些痛苦的尘世之间,可以让我可以得到无比的功德。”所以来作种种方便的教导。又能够说种种殊胜的法门,譬如说净土法门,来方便摄受一切的根机的学人,能够往生净土亲近诸佛。
所以菩萨可以观察众生因缘来依次教化,不会因为大乘法这么殊胜,就不择众生随意说法,因为有的众生,他就是无法能够心得安止。虽然菩提道的庄严必须要知道众生的根器来方便予以调伏,所以众生他有种种根,譬如说有二十二根,就要能够了解他的二十二根他的胜劣,殊胜在哪里、他的下劣是在哪里,这样来方便调伏。也要知道众生他是不是在六度波罗蜜上,他是亲近于哪一个法,或是说他是不是属于声闻种性的、还是缘觉种性、还是大乘种性。也就是说,菩萨在亲证如来藏之后,虽然证得般若波罗蜜之法,可是要圆满般若波罗蜜却是一个非常长远的路程,菩萨在这个当头会继续地亲近善知识,永远没有懈怠;知道善知识的法不是他这一生所能够完全亲证的,但是却愿意继续的努力。
就像是善财童子,他要努力,努力到非常地不可思议,足以为我们的典范。他当时候经过五十三参,参见所有的这样的善知识,所以即使是说示现为外道,他一样知道人家真的是有修证的,而且即使示现为在家人,他也知道对方是真正有所修证的,他从来不会以这一位善知识是不是身上披上袈裟来看待,所以他才能够圆满这样的证境。
就如同玄奘菩萨一样,玄奘菩萨那时候去修学佛法,他一样去礼拜这些印度的许许多多修学这些老师们,其中有人他是属于婆罗门外道;可是即使是婆罗门外道,他一样能够演说佛法,玄奘菩萨不因为他的外道的身分就摒弃他,菩萨一样地来跟这位婆罗门来学法,因为当时候这婆罗门说他是从龙树菩萨来学法的,所以他也能够说法;而且菩萨也没有简择出家、在家,为什么呢?当时候玄奘菩萨遇到一位胜军居士,这居士是在家人,但是他很能够说法,他说的法也有很多人来听,其中当初也有很多出家众,然后玄奘菩萨也是跟大家一样拜胜军菩萨为师,胜军菩萨虽然示现居士身没有穿上袈裟,但他的智慧德行就值得大家礼敬,就应当如是礼敬而修学。
同样今天平实导师,他虽然没有穿上袈裟,可是他对于般若种种法有亲证,这世界上难得的老师,所以大家应当亲近修学。
------《三乘菩提之菩萨正行(二)》 第129集 般若波罗蜜(二) 正益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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