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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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到说:“净业学人家里面能不能供‘唵嘛呢叭咪吽’的条幅?”

这其实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但是现在的佛教界之中,已经多所淆讹!假如你真的是要修净业,我倒是强烈的建议你说,把跟这个六字咒有关的条幅、饰物完全都丢弃掉,因为这个不是如法的咒语。其详细的意涵,您可以参考正觉同修会所印行的由正玄教授所著作的《俺蒙你把你哄─六字大明咒揭密》的这一本小册子。

一般都会说这个“唵嘛呢叭咪吽”是 观世音菩萨的六字大明咒,乃至当代的法师大德,因为是以讹传讹的缘故,他也会说“唵嘛呢叭咪吽”是 观世音菩萨的六字大明咒,教我们起心动念言语造作都要真诚、清净、平等。这真是一场大误会啊!其实是有多方面的错误的。一者、在密续中的《佛说大乘庄严宝王经》中说:“那是观自在菩萨的微妙本心。”又说:“若有知是微妙本心,即知解脱。”那为什么流传之后而转说它是 观世音菩萨所说的呢?后面会依这本密续的内容,来跟各位作个说明。二者、这个咒语的真正意思,不是一般人所知道,所以就往往被蒙在鼓里,每持一次咒,就被这个咒语所密灌一次,那就与罗剎、夜叉等鬼神结缘一次,那真的是替学佛人感到担忧啊!

今天仅就引出这六字咒的密续《佛说大乘庄严宝王经》其中事相上的误谬,来跟大家作说明,知道密续《佛说大乘庄严宝王经》的误谬之处之后,你就可以明白说,到底要不要持诵这六字咒?乃至要保存跟它有关的条幅、饰物等等。为什么我刚才说,只提《佛说大乘庄严宝王经》其中事相上的错误,跟大家来说明?因为这部密续中提到法义的部分是很少的,在正玄教授所著的《俺蒙你把你哄─六字大明咒揭密》这本小册子里面,就已经辨正了;那这里我们就只在事相上来作辨正,那其实也是依于佛法的义理来加以说明,所以仍然是法义辨正。

首先要说明的是,读密续的时候是要有一点认知的:第一、密续多半是言不及义的;也就是说,它所说的是与佛菩提道、解脱道是无关的,甚至于与世间的善法也是相违背的;那这部密续也是这个样子,说到法义之处也是错误的。第二、它会一再的强调说,某一个法门或是咒语它是极为殊胜的,目的只是要引这个娑婆世界中凡事都要快速----求快速成就的众生上当罢了!同时各位也会看到说,我在说明的时候也许会说:释迦牟尼佛又是怎么不争气!然后也许会说:某某佛又是怎么不争气!那各位应当知道说,并不是说我在辱骂诸佛,而实在是因为这一部密续中所说的诸佛的证量,真的是太荒谬了!而其实不是真正的诸佛,甚至于是连菩萨的资格都没有;那为了突显这个荒谬的事实,所以就采用了所谓“反讽”的手法来作辨正,那所说的是所谓的或是冒名的佛菩萨,而不是真正的佛菩萨。这一点是在开始辨正法义之前,要先加以说明的。其次要说明的是,后面所引用的文句、所叙述的卷别,都是来自今天我们所要谈的这一部密续《佛说大乘庄严宝王经》,可能会比较冗长一点,所以要请各位耐心的听闻。

现在我们就开始来看看这一部密续中的部分内容。首先,第1卷里面提到:世尊告言:“善男子!是观自在菩萨救度无数百千俱胝那庾多有情,恒无间息,具大威力,过于如来。”(喇嘛教密续)卷第3里面提到说:“善男子!观自在菩萨摩诃萨位居菩萨,功德如是,乃至诸佛如来叹未曾有如是功德。”(喇嘛教密续)卷第3里面又提到说:佛告善男子:“我亦不见如是微妙寂静,彼无相故,而现大身,具十一面,而百千眼圆满广大,得相应地,湛然寂静,大智无得无有轮回。不见救度,亦无种族;无有智慧亦无有说,如是诸法如影、响故。善男子!观自在菩萨无见无闻,彼无自性,乃至如来亦所不见。”(喇嘛教密续)卷第3里面又有说:佛告善男子:“此六字大明陀罗尼难得值遇,至于如来而亦不知所得之处,因位菩萨云何而能知得处耶?”(喇嘛教密续)卷第3里面又有一段说:除盖障菩萨白世尊言:“世尊!诸有情中,有能知是六字大明陀罗尼者不?”佛言:“无有知者。善男子!此六字大明陀罗尼,无量相应如来而尚难知。”(喇嘛教密续)且不说这个是不是叫作“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是这到底是什么道理?要接二连三、接四连五地说,诸佛还有所不知、不证!诸佛的证量还不如一位菩萨!乃至还要把十方如来都拖下水,说什么“无量相应如来而尚难知”!怎么有可能 佛的证量是不如菩萨的?这不是明摆着说,这所谓的“如来”都不是无上正等正觉,而是有上正等正觉吗?都不是正遍知吗?因为还有所不知嘛!

那这正是应验现在佛教界里面的一些谣传,谣传说:“显教里面的佛,不是究竟的佛;那我们的法,是要修完显教的法才能够修的。”假如是这样的话,你可以请问他们:“要修完显教的法,才能够来修你们的法;那请问,你们的法成就以后是什么果位?”也许他们会回答说:“那就是即身成佛啊!”可是问题是,那不是还是“佛”吗?对啊!难道你没有听说“佛佛道同”吗?那为什么又要说高于显教的佛呢?这道理是说不通的。也许他们又会说:“不!我们所证的佛,是比显教的佛还要庄严的。”假如是这样的话,那是不是应该就应当要建立另外一个名相,来形容他们所证的果位才对?而不应该说,既要用佛教里面的名相,然后又要说证量比佛教里面的证量还高啊!这样就不免会让人家怀疑其实他们只是假借佛法的名相,欺骗广大佛教中善心人士的广大资源罢了!

再者,你注意到了没有?我一开始说他会一再强调说:某一个法门或是咒语是极为殊胜的。他的目的就只是要引我们这个娑婆世界中凡事都要求快速成就的众生上当罢了!因为“此六字大明陀罗尼,无量相应如来而尚难知。”当你心中还没有出现说:“哎呀!竟然还有无量相应如来还不知道的法。那表示说这部经的‘如来’可能也不知道这个法,那么这位如来还能够称为如来吗?那这一部经还能够称为经吗?”当你的心中也许都还没有警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当时也许只是想着说:“那这个六字咒竟然是这么殊胜!”那你就上当了。

同时,在法界中有可能是菩萨的证量会超过如来吗?当然这个前提----这一尊是真正的如来。你也许会说:“像文殊师利菩萨、观世音菩萨,经中不是说,都是古佛倒驾慈航来的吗?”对啊!既然是古佛倒驾慈航来示现,表示说祂们的证量,最多也是与佛相同而已啊!可是,古佛倒驾慈航来示现的菩萨,一定都会对那个世间示现成佛的 如来是毕恭毕敬。譬如说:文殊菩萨示现仗剑逼佛,示现现一切佛及国土三昧来度化摩诃迦叶,这都是要在 世尊的示意下,才会去做的。这意思是说,一个公司是不可能有两个以上的董事长,要不然,某甲董事长的指示是这样子,然后某乙董事长指示又是那样子,那到底公司里面的同仁是要何去何从呢?更何况还有一位权力高于董事长的人呢!这时候当然是要说:原来的董事长其实不是董事长。这就好像说,说这部所谓的经、所谓的佛,其实并不是佛!道理是一样的。

再来看这一部密续中的其它内容,在卷第1里面提到说:世尊告言:“有情无数,常受生死轮回,无有休息。是观自在为欲救度如是有情,证菩提道,随有情类现身说法:应以佛身得度者,即现佛身而为说法。应以菩萨身得度者,即现菩萨身而为说法。应以缘觉身得度者,即现缘觉身而为说法。应以声闻身得度者,即现声闻身而为说法。……善男子!观自在菩萨摩诃萨随彼有情应可度者,如是现身而为说法;救诸有情,皆令当证如来涅槃之地。”(喇嘛教密续)因为文句上比较长,所以我们只取前面一部分来作个说明。这一段文字你看了以后,有没有觉得很眼熟?对啊!这就是与《妙法莲华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中所描述的,其实是双胞胎,只不过这里是改着来形容观自在菩萨而已。所以各位就可以了解说,这为什么就是原来的观自在菩萨所说的六字咒,会被以讹传讹而改说是观世音菩萨所说的;乃至也有人说《心经》中所说的观自在菩萨,就是观世音菩萨。问题是,观自在菩萨最低的层次是菩萨的七住位,因为他可以观见自己的如来藏是观也自在、不观也自在;那这是《心经》中所说层次最低的观自在菩萨。可是这样的观自在菩萨,他还没有办法像 观世音菩萨那样可以观世音,这不仅是要有一定的定力,乃至于说还要有一定层次的般若智能,才可以成办的。所以不应该一昧地把这一部密续中的观自在菩萨,和一般所周知的 观世音菩萨把它画上等号。说穿了,其实这也只是要夤缘 观世音菩萨的威名罢了。

卷第2里面又有一段文字是这么讲的:是时,观自在菩萨摩诃萨,与大力阿苏啰王授其记别:“汝于当来得成为佛,号曰吉祥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喇嘛教密续)我们这个娑婆世界,有千百亿化身的释迦牟尼佛;在《法华经》中应身的 世尊为众生授记成佛,然后召回所有的化身佛;那表示说,化身佛都不说《法华经》。而此处的观自在菩萨,竟然可以为众生授成佛的记别,这真的是无奇不有!首先,他自己到底成佛了没有?其次,他能够通达如来藏的所有功能差别吗?还是如同这一部密续所表达的,他竟然是佛上佛!

卷第3里面又有一段文字是这么说的:佛告善男子:“此六字大明陀罗尼,是观自在菩萨摩诃萨微妙本心,若有知是微妙本心,即知解脱。”(喇嘛教密续)各位看,六字咒这是一个名言或者说是一个语言文字,这是生灭法,竟然可以与所谓的“微妙本心”画上等号!那这意思是不是说,所谓观自在菩萨的微妙本心,其实也是生灭法了?

卷第3里面又有另外一段文字是这么说的:佛告善男子:“彼菩萨必当来此索诃世界,而来见我礼拜供养。”时,除盖障菩萨白佛言:“世尊!可知是观自在菩萨摩诃萨而来于此,为于何时?”佛告善男子:“候此有情根熟之时,彼观自在菩萨摩诃萨先来到此。”(喇嘛教密续)观自在菩萨既然是要候此有情根熟之时,才来到这个索诃世界,所以当除盖障菩萨问佛的当时,观自在菩萨还没有来到这个索诃世界,而来见释迦牟尼佛礼拜供养。那么表示说,这个世界的有情,根是仍未成熟!那问题是,这一位所谓的释迦牟尼佛,在众生根还没有成熟的时候,竟然示现成佛!那可见他的证量,是远不如观自在菩萨了;那又何来说:“观自在菩萨之必当来此索诃世界,而来见我礼拜供养。”因为证量高的菩萨,竟然要礼拜供养证量低的如来!一者是自相矛盾,一者其实还是为了要显示观自在菩萨的尊贵是高于一切,目的好顺利的把他所谓的微妙本心的六字咒,赶快的推销出去罢了!

所以密续中《佛说大乘庄严宝王经》现今仍在,而其中事相上的错误,是稍微有一点佛法知见的学人所已经不忍卒睹。从前面的举证之中,我们已经可以判定说,这决不是 世尊当时所宣说而流传下来的经典;从这里来看,“唵嘛呢叭咪吽”也不是 观世音菩萨所说的六字大明咒。所以任何修学佛法的学人,都应当速速的远离,以免与罗剎、夜叉等鬼神结缘之后,久了反而有碍自己的清净道业,那么到时后悔莫及就已经晚了。

密续中的《佛说大乘庄严宝王经》从卷第4开始,就叙述所谓的释迦牟尼佛经过了很久很久如何又如何,才获得了这个六字咒。因为事相上实在是太荒谬了,所以就采用“反讽”的手法来作辨正。既然叫作“反讽”的手法,因此各位就会看到我在说明的时候,也许就会说:释迦牟尼佛是如何如何的不争气!又也许会说:无量寿佛又是如何如何的不争气!各位应当知道,并不是说我在辱骂诸佛,而实在是说,因为这部密续中所说的诸佛的证量,真的是太荒谬了!而其实不是真正的诸佛,甚至于是连菩萨的资格都没有;为了突显这一个荒谬的事实,所以就采用“反讽”的手法来作辨正,所以说的是这个所谓的或是冒名的佛菩萨,而不是在说真正的佛菩萨。所以,这一点是在继续辨正法义之前,应当要先加以说明的。

卷第4里面有一段文字是这样讲的:【尔时,佛告除盖障菩萨言:“善男子!我念过去世时,为此六字大明陀罗尼,遍历如微尘数世界;我供养无数百千万俱胝那庾多如来,我当于彼诸如来处,不得而亦不闻。时,世有佛,名宝上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我当于彼佛前,涕泪悲泣。时,彼如来应正等觉言:‘善男子!汝去,勿应悲泣。善男子!汝往到彼,见莲华上如来应正等觉,在于彼处,彼佛知是六字大明陀罗尼。’”】(喇嘛教密续)这一位释迦牟尼佛自己诉说,过去世求这个六字咒的经过。真的也是说无奈命运坎坷!因为遍历如微尘数世界,供养无数百千万俱胝那庾多如来,还是于彼如来处而不得、而不闻。所以,这一些无数百千万俱胝那庾多如来,显然又都是冒牌货,因为都不是正遍知。最后,见到一位十号具足的宝上如来,以为说,终于苍天不负苦心佛了,所以终于可以求到这六字咒;结果,宝上如来依然不知,还要释迦牟尼佛再去见莲华上如来。这个时候,只好说声:“不知!是最亲切的。”抱着满怀的希望说,往到彼,见莲华上如来应等正觉。无奈啊!无奈啊!见了莲华上如来之后,发现说:莲华上如来依然不知啊!

所以,接着莲华上如来也自己叙述了他求这个六字咒的经过,那就有卷第4中的另一段文字,莲华上如来是自己这么说:“善男子!我以加行遍历无数百千万俱胝那庾多世界,到彼无量寿如来所,在前合掌,为于法故,涕泣流泪。”(喇嘛教密续)这位莲华上如来对释迦牟尼佛诉说自己求法的心切过程,竟然是加行遍历无数百千万俱胝那庾多世界,到彼无量寿如来,在前合掌,为于法故,涕泣流泪。天啊!难道是一公升的眼泪再度搬上银幕吗?这到底是什么佛啊?菩萨七地满心进入八地,这个时候已经可以于相于土自在,变化来去也都自在,已经没有七地前还要加行,而且于三界爱烦恼的习气都已经断尽;绝对不可能还会像这一位所谓的莲华上如来那样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涕泣流泪!莲华上如来啊!您老也太不争气啦!竟然八地菩萨都把你比下去了。

可怪说,这一位无量寿如来真的是自家佛不帮助自家佛,竟然胳臂是向外弯的,难怪会让观自在菩萨骑到莲华上如来的头上!所以,接着就有卷第4的另外一段文字,莲华上如来对无量寿如来这么说:“我须是法!世尊!我须是法!善逝!如渴乏者而须其水。世尊!我为是六字大明陀罗尼故,行无数世界,承事供养无数百千万俱胝那庾多如来,未曾得是六字大明王陀罗尼。唯愿世尊救我愚钝,如不具足者,令得具足,迷失路者,引示道路。”(喇嘛教密续)这一段话,却又把无数百千俱胝那庾多如来一起往火坑中推,而且推得是不愠不火名正言顺的。因为莲华上如来他自己说,好歹我也是一个如来啊!我不知道的,你们各位如来想当然尔也不会知道。那各位看官你们看看,是不是你们都强过以上所说的那些如来呢?因为大家都是轻而易举就知道这六字咒的。

更荒唐的是,在卷第4中接着又说:【是时,无量寿如来应正等觉,以迦陵频伽音声,告观自在菩萨摩诃萨言:“善男子!汝见是莲华上如来应正等觉,为此六字大明陀罗尼故,遍历无数百千万俱胝那庾多世界。善男子!汝应与是六字大明,此如来为是故来于此。”】(喇嘛教密续)这位无量寿如来也特会作佛情,开口一声说:观自在菩萨!你就可怜可怜莲华上如来,你就为莲华上如来说法吧!我有没有看错啊?菩萨竟然要为如来说法!这肯定是可以申请专利了,因为这是佛教界的一大创举,一定可以给一些新发意的菩萨有所鼓励。什么鼓励呢?观自在菩萨是何菩萨也?我又是什么样的菩萨?有为的菩萨,当然有一天也可以为如来说法。可是,画面中的莲华上如来,眼中流着一丝疑惑,莫非您无量寿如来也不知此六字咒,要不然你怎么会叫你的弟子来为我说法呢?

卷第4中接着又说:【是时,莲华上如来应正等觉,告观自在菩萨言:“善男子!与我说是六字大明王陀罗尼,我为无数百千万俱胝那庾多有情,令离轮回苦恼,速疾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喇嘛教密续)各位看看,莲华上如来还真的是“无我”,对不对?他完全放下了佛的身段来向菩萨求法,而且求法的时候,还不忘自曝其短说到说:“我求法不是为了自己,正是为了无数百千万俱胝那庾多有情,希望得到这个六字咒以后,就可以一起快速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原来莲华上如来您自己都还没有证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但是你又自称是如来,你这是未证言证的大妄语喔!您要赶快找所谓的四尊佛,然后在所谓的菩萨前面忏悔。

卷第4里面又接着说:【尔时,莲华上如来应正等觉,舒如象王鼻臂,授与观自在菩萨摩诃萨价直百千真珠璎珞,以用供养。观自在菩萨既受得已,持奉上彼无量寿如来应正等觉,彼佛受巳,还持奉上莲华上如来。而于是时,莲华上佛既受得是六字大明陀罗尼已,而还复彼莲华上世界中。】(喇嘛教密续)这一段又是跟〈观世音菩萨普门品〉类似的翻版。这位观自在菩萨还真的是慈悲,所以就为莲华上如来说了六字咒。而莲华上如来深深的知道说,受了菩萨的点滴之恩,应当要涌泉以报的道理,所以立刻就供养菩萨价值百千真珠璎珞。如来供养菩萨,菩萨还大剌剌地接受,这也是佛教界里面的第二项专利,就这样不申请而就自己成立!这位观自在菩萨虽然是受之无愧,至少他还懂得一些佛情世故,所以他马上就转奉上彼无量寿如来;无量寿如来受已,彷佛在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然后又转奉莲华上如来。他心中这么想着:“反正你、我都不知此六字咒,那这些供养还给你,你就不要不好意思了啦!”正当莲华上佛不置可否,准备要回莲华上世界的时候,一个菩萨冲出来喊着说:“供养如来手帕一条,以免回莲华上世界的时候,加行得满头大汗!”

照理说,莲华上如来走了以后,这个六字咒已经传下来了,本来就应当到此落幕。无奈这一位所谓的释迦牟尼佛还特别慈悲,所以又有卷第4中后续的文字:【是时,除盖障菩萨白佛言:“世尊!我今为于何处,令我得是六字大明陀罗尼?愿为宣示。”佛告善男子:“于波罗奈大城有一法师,而常作意受持、课诵六字大明陀罗尼。”白世尊言:“我今欲往波罗奈大城,见彼法师,礼拜供养。”佛言:“善哉!善哉!善男子!彼法师者难得值遇,能受持是六字大明陀罗尼,见彼法师同见如来无异。……善男子!汝若见彼法师,不得生其轻慢疑虑之心。善男子!恐退失汝菩萨之地,反受沉沦。”……(除盖障菩萨)到已,头面礼足,虽见彼法师戒行缺犯,无有威仪,以所持伞盖、供具、香华、衣服、庄严物等,大兴供养毕已。】(喇嘛教密续)咦,这不是奇怪了吗?这六字大明咒不是已经传下来了吗?那为什么释迦牟尼佛您也应当辗转得知,为什么除盖障菩萨向你请法的时候,你反而要推荐去见一位远在波罗奈大城的法师呢?然后又说到“见彼法师同见如来无异。”那这样看来,这一位法师一定是很尊贵的,对不对?可是问题是,假如是同见这样的如来,那到底还尊不尊贵?各位看倌自己思惟了以后,就明白了。接着,这位所谓的如来又咐嘱说:“若见彼法师,不得生其轻慢疑虑之心。”到底是为了什么?原来是慈悲先为末法众生授记:“彼之法师,戒行缺犯而有妻子,大小便利,触污袈裟,无有威仪。”(喇嘛教密续)所以,彼之法师到底尊贵在何处?同时,我们仔细的想一想,世尊在示现入涅槃之前,明明是交代弟子是要“以戒为师”的,怎么这里反而这么说?那莫非说末法时期,“戒行缺犯而有妻子,大小便利,触污袈裟,无有威仪。”就等同是在佛法上有大证量吗?那这样的说法,你可以接受吗?更何况说这是佛还在世的时候!那意思说,这尊佛就已经是自语相违了。那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佛?就已经很明显了。

这位释迦牟尼佛跟法师,其实都是被塑造出来欺诳众生的。讲到这里,就觉得说有一分欣慰!因为,现在若有所谓的法师戒行缺犯而有妻子,大小便利触污袈裟无有威仪,都还会被众生所唾弃,乃至会被主管机关制止或者是移送法办。那表示说,现在还没有末法到那一种地步。

卷第4的密续中,那个无有威仪的法师接着又说:“善男子!此六字大明王难得值遇,但念一遍,是人当得一切如来以衣服、饮食、汤药及座卧等资具一切供养。”(喇嘛教密续)这位法师的证量,也真的是很深啊!竟然能够为众生作这样的授记。那么我们就问问说:只如今说,各位念过几次这个六字咒?保守地说,恐怕也不止千次、万次了。那么有没有哪一位如来前来供养您啊?因为您持了这个六字咒以后,理上应当是变得十分尊贵啊!可是,说一句不欺瞒众生的话,您念诵这个六字咒这么多年,而且又这么多次,到底得到了什么?可能心中是会有很多问号吧!即便说是有一些感应,可是却又与跟佛法的修证是有何相干呢?而且说,假如是真的如来来供养您,你敢接受吗?你自己的福德,是不是也要掂量一下呢?

同样的道理,前面的卷第4密续中,还有一段是 佛告除盖障菩萨说的:“善男子!又如满四大洲所住男子、女人、童子、童女,如是一切皆得七地菩萨之位,彼菩萨众所有功德,与念六字大明一遍功德而无有异”(喇嘛教密续)我们且不说功德跟福德的差异,也不要说到满四大洲所住的男子、女人、童子、童女那么多人,单单我们就说,念过这六字咒千遍万遍的你,有没有七地以上的功德?因为你念这个六字咒已经不止一次,或者是说,你到底懂不懂菩萨七地的功德是什么?那这样,你还相不相信这一部密续是真正的经?你现在应当知道,这其实是欺诳众生所写的密续;而这一本密续中,所强力推荐的六字咒,你还要继续持诵吗?

所以,密续中的《佛说大乘庄严宝王经》现在还在,而其中事相上的误谬,已经是稍有真正佛法知见的人所不忍卒睹。从前面的举证之中就可以判断,这绝对不是 世尊当时所宣说而流传下来的经典,所以“唵嘛呢叭咪吽”不是观世音菩萨所说的六字大明咒。任何修学佛法的学人,应当速速远离之,以免与罗刹、夜叉等鬼神结缘久了,有碍于自己的清净道业,到时后悔莫及就晚了。

阿弥陀佛!

------《三乘菩提之学佛释疑二》 第033、034集 净业学人家里能不能供“唵、嘛、呢、叭、咪、吽”的条幅? 章正钧老师

吴越国割据时期的福州佛教

吴越国割据时期的福州佛教

  王荣国

  自虔诚信佛的王审知家族统治的唐末起,闽中寺院猛增,福建佛教进入繁荣,福州尤著。然而王审知去世后,由于统治集团内讧而导致闽国灭亡。南唐据闽北、闽西,留从效——陈洪进控制闽南漳、泉,吴越国割据闽东福州。吴越国实行崇奉佛教政策,境内佛教盛极,成为当时我国佛教一大中心。福州自天福十二年 (947年)至太平兴国三年(978年)归入宋朝版图为止,前后为吴越割据达32年,其佛教的状况如何?这正是本文所要阐述的。

  寺院是佛教传布与佛事活动的重要场所。大凡重视与支持佛教的封建统治者都大力兴造寺院。吴越国诸王都崇信佛教。据说,钱鏐早年投军时,闽人沩山灵祐的法嗣洪諲禅师对他说:“好自爱。他日贵极,当与佛法为主。”钱镠掌权后非常礼遇洪湮,为之奏请师号,“见必拜跪,擅施丰厚,异于常数。终时执丧礼,念微时之言矣。”(《宋高僧传?庆诸传?附洪湮》)为武肃王后,对其他高僧也礼遇备至,尊德昭为国师,亲自向僧幼璋问法等。还广兴寺塔,“倍于九国”。后继者元瓘、弘佐、弘倧、弘俶继续推行崇佛政策。尤以忠懿王钱弘俶奉佛热情最高。正当北方的周世宗进行裁减寺院,严禁私自出家,限制佛教发展之际,钱弘俶却仿效古印度阿育王造塔故事,制作八万四千铜塔,塔中封藏《宝箧印陀罗尼经》的刻印卷子,颁发境内,浙江兴造数百所大寺院,招揽全国名僧。建隆元年(960年)特邀延寿禅师主持灵隐寺,重建殿宇,有九楼十八阁七十二殿,共1300余问,寺僧达3000多人。后又从灵隐请延寿禅师到南屏山净慈寺。延寿禅师就是在净慈寺内的宗镜堂编纂了有名的《宗镜录》。福州为吴越割据的次年,钱弘俶即位,从此福州佛教的发展就受到钱弘俶佛教政策的扶持。“宋开宝四年(971年)辛未,吴越王钱俶翻阅《华严经》,因询菩萨住处,大会高僧,无能知者,惟灵隐了悟禅师清耸即从法座起,道所以然。”乃派清耸禅师带人前往探寻。“清耸还报,钱王捐金建寺”。(《闽书》卷31《方域志?霍童山》)据记载,寺坐落之处“旧有佛祠,咸通间已废。”开宝四年,吴越王钱弘俶是在旧址上重建,名“大华严寺”。(《三山志》卷37《寺观类五?支提政和万寿寺》) “寺皆钱王矩度,壮丽异常。”并以名僧清耸禅师(闽人)为开山。开宝九年,钱弘俶还作“庆寺疏”刻石于寺,记叙建寺经过与供养情况。此刻石至梁克家修《三山志》时还存于寺中。为感钱弘俶盛德,支提寺建吴越王祠。后祠废,“奉其像于伽蓝堂,以报建寺之功。”开宝六年(973年),钱弘俶又在支提山建那罗延窟寺。(《支提山志?寺》) 吴越诸王不仅喜欢兴造寺院,延僧住持,而且喜欢雕铸佛教造像。钱弘俶在兴造支提山寺的同时,还用铁“铸天冠菩萨梵容”,而且从浙江用船将所“铸天冠一千身,航海送来”。

  吴越国驻闽的官员也大多崇奉佛教。据记载,闽县“河口弥勒院,高惠里,乾德二年(964年)置。钱塘军将邓保洪戍于此,捐所创宅为之。”怀安县“越山吉祥禅院,乾元寺之东北,无诸旧城处也。晋太康三年,既迁新城,其地遂虚。隋唐间以越王故,禁樵采。钱氏十八年,其臣鲍修让为郡守,遂诛秽夷峨为佛庙,乾德二年(946年)也。”(均见《三山志?寺观类一》)这两所寺院都创建于“钱氏十八年”。“越山吉祥禅院”后来更名“华林寺”,考古工作者曾对华林寺大殿进行测绘,于当心间东西对称的平梁底部发现墨书“法轮常转”,“国界安宁”8个字的吉祥语。所谓“国界安宁”吉祥语中的“国界”理所当然的是指“吴越国”。越山吉祥禅院的兴造时正值北方赵宋王朝准备统一南方,鲍修让时任吴越国的福州郡守,为了祈求佛祖保佑吴越国“国界安宁”,“吉祥如意”而建此院,因而取名“吉祥禅院”。而河口弥勒院的修建其用意不言而喻。

  正是由于吴越国的君臣积极参与在福州建造寺院,对福州寺院的兴造起了极大的促进作用。因此福州在吴越王钱弘俶统治期间兴造了大批寺院。据宋梁克家《三山志》载,福州“自晋太康始寺绍因于州北,既而终晋才益二寺。越二百载,齐之寺一,梁之寺十七,陈之寺十三,陏之寺三。唐自高祖至于文宗二百二十二年,寺止三十九。至宣宗乃四十一,懿宗一百二,僖宗五十六,昭宗十八。殚穷土木,宪写宫省,极天下之侈矣。而王氏入闽,更加营缮,又增为寺二百六十七,费耗过之。自属吴越,首尾才三十二年,建寺亦二百二十一。”以上从晋到吴越割据福州期间共计建寺781所。梁克家又接着作了说明,“自前至此共为寺七百八十一。特以会到有起置年月者计之,余或更名,或重建不可知也。”(《三山志》卷33《寺观类一》)可见,梁克家在《三山志》中有关福州各个时期兴造的寺院数量,是根据当时他所能汇集的资料进行统计。不过当时资料是否完全收集到又是另一回事。应该说,梁克家的上述统计数字所反映的福州各朝代兴造寺院的递增趋势是可信的,而各朝代的数字基本接近于历史实际。但哀帝朝兴造的数字未能反映在其中,“王氏入闽”与“五代闽国”是两时间概念,其兴造的寺院数字必然不同,梁氏在《三山志》中作“王氏入闽”,很显然包括唐季。笔者曾对福建古代各个时期兴造的寺院数量进行统计,其结果与上述梁氏的统计不尽相同,具体详见拙著《福建佛教史》。其中吴越国统治期间福州各地兴造的寺院数字是:闽县20所,怀安县30所,侯官县21所,长乐县19所,福清县15所,永福县9所,连江县17所,古田县51所,罗源县13所,闽清县8所,福安县23所,宁德县7所,福宁本州23所。福州辖区内总计256所。(《福建佛教史》第157页)比上述《三山志》的统计的221所要多35所。众所周知,在此之前统治闽中的王氏家族大都是虔诚佛教徒,在五代前期其割据闽中近40年中,福建全境兴造了461所,其中福州215所,平均每年5.38所。吴越统治福州前后32年兴造了256所,平均每年8所。显然年寺院兴造的递增幅度比闽国要大。是宋以前福州乃至整个福建寺院平均年递增幅度最大的时期。

  就宗派而言,在吴越割据福州时期禅宗最为兴盛。此前闽国时期的福州乃至福建以禅宗为主,禅宗则以青原系占优势。闽国时在福州传法的禅师,除了去世的、退居养老的或移锡他方的之外,吴越统治时期继续传法,以雪峰义存一门最盛,如慧稜法嗣光云、洪俨、慧朗、常慧、静禅师、清换、契讷、弘辩、可隆、守玭、令含、澄静,从展法嗣文钦、瀛和尚、契稳,神晏法嗣智俨、智嵩、文义、智岳、清谔,弘瑫法嗣师贵、义聪、从贵、藏用、彦端、志端、明禅师、祥和尚;岩头全豁一门较小,有罗山道闲法嗣绍孜、义因、重满。以上属青原系第八代。此外尚有青原系第九代禅师,如契符法嗣洞明,道希法嗣玄旨、清慕、志恩、玄亮。他们都属于玄沙师备的再传弟子、雪峰义存的三传弟子。这些青原系第八、九代禅师的年龄比较接近,因为师备在雪峰义存的弟子中年龄最大,师备与义存的年龄相差13岁,而义存与慧稜年龄则相差32岁,因此,师备的后代自然要比慧稜、弘瑫、从展等人的后代年龄大得多,而义存与全豁为法门昆仲,义存比全豁仅年长6岁,所以其后代的年龄也接近。上述禅师传法的年代相近,大致始于五代闽国初,“至吴越、南唐灭国前夕亦即宋开宝年间,个别延至太平兴国初年。”(《福建佛教史》第187页)。

  晚唐起禅宗各立门派,先后出现五家。南岳系分蘖出沩仰宗、临济宗,青原系分蘖出曹洞宗、云门宗、法眼宗。沩仰宗于晚唐传入福建的福州。至闽国时,福州的双峰山、明月山以及东禅院仍有名僧双峰古、道崇、慧茂传法(《景德传灯录》卷12)。到了吴越统治福州时,可以肯定前述几位沩仰宗禅师的法徒仍在福州一带传法,只是名气不大而未能记载于灯录。临济宗此时尚未传入福建。曹洞宗于晚唐传入福建的福州与泉州。闽国时,曹洞宗在福州的传布情况不明。云门宗虽于乾德二年(964年)传入福建闽西,(《福建佛教史》第244~245页)但尚未传入福州。

  法眼宗的创立者清凉文益于闽国初入闽在福州地藏院参桂琛得法,后一度在福州侯官甘蔗洲结庵,不久即移锡江西。闽国时期,法眼宗流行于江苏、江西、浙江等地。五代宋初,法眼宗在吴越钱氏统治的浙江很盛.继承文益“衣钵”的有其法嗣德昭、道潜等。他们大都受到吴越王的尊敬和厚待,其弟子甚多。清凉文益之后,法眼宗在福州的传布始于德韶法嗣守威、师术、义隆与慧明法嗣道诚。(《景德传灯录》卷26)其后又有清耸及其法嗣辩隆相继入闽(《景德传灯录》卷25、26)除了清耸是文益的弟子外,其他禅师都是文益的二传弟子,他们都是于吴越割据福州的中期从吴越钱氏统治下的浙江杭州、天台等地入闽到福州传法的。

  禅宗以外的其他佛教宗派由于经受会昌法难以及后来战乱频仍的打击,基本上处在衰微状态,但各地仍有不同程度的流行。在闽国时期,法华宗、华严宗、唯识宗、净土宗、律宗、净土宗在福建有不同程度的流行,尤以闽南泉州为著(仅就福建而言),这种状况延续到南唐、留从效——陈洪进割据时期。吴越国统治的浙江,除了禅宗兴盛外,律宗、法华宗也都比闽中兴盛。福州在吴越统治时未见前述宗派比较有名的僧人传法的记载。而华严宗在福州仍有余绪。据记载,福州乌石山华严岩有一处僧神致题名的摩崖题刻。题为“华严院,住持主沙门神致看经石室。时长兴二载(931年)季夏十九日故题。”(《闽中金石略?神致乌石山题名》)从这段题刻可知,五代后唐时福州乌石山有华严院,僧神致该院的住持。表明当时华严宗在福州一带流行,其状况理应延续到吴越割据福州时。净土宗是佛教中最流行的宗派之一。晚唐五代闽国时福州亦流行此宗,其状况理应延续至吴越统治时期,遗憾的是难于找到文字记载。可见,福州在吴越统治时期基本上保持唐末闽国以禅宗为主其他宗派为辅佛教各宗派并存的格局。在这种格局下,尽管禅宗内部的各宗派的消长情况不一,但就其整体而言,基本上处在持续兴盛状态,其他各佛教宗派不绝如缕,甚至不传。

  著名道场数量的多寡是一个时期或一个地方佛教兴盛与否的重要标志。在吴越统治下,福州原来有名的禅宗道场仍然保持兴盛的局面。

  名山鼓山于唐德宗朝建有华严寺,会昌排佛时,寺毁。五代初,义存法嗣神晏因王审知之请建禅院,开始成为禅宗大道场。神晏去世后,法嗣智俨继主法席。在吴越统治时。智俨继续住持鼓山。吴越割据福州13年后(后周显德六年,959年) ,退居东山眠龙寺。由智岳继席。乾德五年(967年) 智岳卒。清谔继主鼓山法席。智岳与清谔均为神晏法嗣。

  罗山是福州九仙山的支脉(今福州市法海寺后)。寺创于萧梁,后屡废屡兴。原名“罗山寺”或“罗山”,五代称“兴福寺”。唐末五代,名僧岩头全豁的法嗣道闲禅师因王审知之请,来此住持,法席大盛。罗山从此成了有名的禅宗道场。道闲之后,其法嗣绍孜、义因相继主持罗山法席。弘瑫法嗣义聪亦传法于罗山。使罗山在吴越国统治时继续兴盛。

  仙踪山在福州旗山之南,白鹤山窠中。五代后唐同光二年(924年)建仙踪院。先有义存法嗣行瑫、师备法嗣契符住持。到了闽国末至吴越统治时则有慧稜法嗣守玭、弘瑫法嗣明禅师、契符法嗣洞明相继在此传法。

  白鹿山在闽城福州东南。寺院创于唐元和四年,咸通时赐名“白鹿寺”。是晚唐以来比较有名的禅宗道场。弘瑫法嗣师贵传法于白鹿山白鹿寺。白鹿寺在宋代仍是闽中著名的禅宗道场。

  东禅院在福州闽县白马山,始创于梁大通年间。吴越统治时,钱氏改名为“东禅应圣”, 慧稜法嗣契讷 、道希法嗣玄亮相继传法于此。

  五代闽国甚至吴越国统治时创立的禅院也名扬禅宗丛林。

  白龙院在福州升山,创建于后晋天福元年 (936年),师备法嗣道希在此传法。闽国末至吴越统治福州的初期,道希的法嗣清慕继席。枕峰观音院创于建隆元年(960年),有慧稜法嗣清换传法。支提山大华严寺,开宝四年重建。钱弘俶命清凉文益法嗣清耸从杭州灵隐寺移锡前来,“相地建刹,装塑三宝,……化诸有情,同登佛道。”了悟于支提山传法眼宗之法。太平兴国元年(976年)吴越王钱氏命继主支提山法席。祥光院,有慧稜法嗣澄静禅师传法。水陆院,有慧稜法嗣洪俨传法。石佛院,有慧稜法嗣静禅师传法。龙山,有神晏法嗣智嵩、文义相继传法。永隆院在福州侯官县,创建于开宝元年(968年), 从展法嗣瀛和尚 、弘瑫法嗣彦端相继在此传法。林阳山瑞峰院,有弘瑫法嗣志端传法。报国院,有杭州龙华灵照法嗣照禅师传法。灵峰,有道希法嗣志恩传法。白龙道希法嗣玄旨“曾住黄蘗”,后移锡“福州广平”。令含得法于慧稜,初住福州永福院,继则迁“闽山”可隆,在慧稜处得法,先住福州侯官双〔九〕峰,后“远弃九峰丈室,来坐东禅道场”。人称“福州东禅院可隆了空大师”。法眼宗禅师守威、义隆、师术都是天台德昭的法嗣,分别传法于“福州广平”、“福州玉泉”、“福州严峰”。慧明法嗣道诚则传法福州长溪保明院。他们都是在吴越统治时入闽的。慧稜法嗣光云传法报慈院。慧朗传法于“福州报慈”,从展法嗣文钦传法“福州报慈院”。 “福州报慈”与“福州报慈院”是否同一处,待进一步探讨。

  当然在吴越国统治时期福州一带有的著名禅宗道场趋于衰微。如怡山长庆院(今福州西禅寺)在晚唐南岳系名僧大安禅师重兴之后,寺僧多达千人。大安去世后,先后有名僧僧一、洪薦住持。五代开平年间(907~910年),闽王王审知从泉州招庆院延请雪峰义存法嗣慧稜前来住持。慧稜去世后,其法嗣常慧、弘辩相继继席。弘瑫法嗣藏用亦传法于此。是一处著名的禅宗大道场。但据记载,在闽国末年寺院遭“淮兵(即南唐军)焚毁,独佛殿、经藏、法堂、西僧堂仅存”。但至宋天圣年间才恢复。虽然在吴越统治期间仍名僧来此传法,如法眼宗僧守威,曾受吴越王钱弘俶之命开法于浙江,后移锡入闽,先传法“福州广平”,继之移锡来怡山住持。尽管如此,怡山已无复昔日盛况。又如安国寺在会昌法难中被废,忠懿王予以重兴。“光化初,僧师备自雪峰来居焉。馆徒常千人。高丽、日本诸僧亦有至者。”师备于开平二年(908年)去世,其徒慧球继之。慧球去世后,王审知延请义存法嗣弘瑫继主。几年后弘瑫去世,其法嗣从贵、祥和尚相继住持。是晚唐以来禅宗的重要道场。但于后“晋开运中淮兵入寇,蹂为荒墟。”北宋大中祥符四年才予以重建。福州雪峰寺是名僧义存禅师开创的,是晚唐江南禅宗一大道场,有“北赵州,南雪峰”之誉。但雪峰义存去世后,雪峰寺在闽国时于禅宗丛林中已复昔日声誉。吴越统治时期仍无起色。当然这几所寺院只是少数。从总体上看,在吴越统治福州时期,不但晚唐五代闽国时著名的禅宗道场大都保持过去兴盛的局面,而且一批新近建立的道场也颇有名声。而在上述寺院住持传法的禅师都是《景德传灯录》有立传的名僧(见《景德传灯录》卷21~26)。其时闽中禅宗的盛况可想而知!

  总而言之,在吴越统治时期的福州佛教,由于受到比此前闽国统治者王氏崇佛热忱更高的钱弘俶君臣的大力支持而获得持续发展,禅宗依然兴盛,道场林立,名僧云集,特别是在寺院兴造方面比闽国的王氏有过之而无不及。福州佛教是福建佛教分布的重心地带,福州佛教特别是禅宗寺院的繁荣为宋代福建禅宗寺院的极盛奠定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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