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先知

冻鱼籽放生能活吗 放生可改命的具体故事

宋时张奎,钱塘人,小时候到溪边捕鱼剖之,不小心误伤指头,心中乃悟我伤一指如此痛楚,鱼遭剖割,其痛何如,遂将一篮鱼尽放之,常戒杀放生。后梦一人赠以大鱼,乃生一子,登进士为柳州太守,累世富厚。若人欲求子,或求子秀孙贤者,力行放生,必能遂意。

明朝吴文英平生好劝人放生为善,日久每今人厌烦。朋友讥之曰;‘你劝人为善;究竟善在于别人,又不在于你,何苦令人如此生厌’。后来听雪禅师告之曰:‘我闻经中说一人劝一人,作福两平分’。于是吴文英劝人更加卖力,终其一生,没有灾厄坎坷之忧。大凡前世或少时杀业过重之人,不走痴呆多灾,就走劳碌多苦,所以有些虔诚修道者,虽力加修行,仍遭横事多来忤身,可多放生消罪业,若走无钱放生,亦可劝人放生,所得功德亦走相同。

袁柳庄善于观人相貌,判断吉凶祸福,非常灵验。朝廷某官,携带一幼子来求相命,袁柳庄仔细观察,判断小孩,决定夭折,某官为甚为忧虑。

后来遇见一位道人,对某官说:“大人何必忧虑?世间惟有广作阴德,可以挽回定数,但作阴德的机缘也不易得不如放生,因为放生,随时地皆可去作。”于是某官,便立愿放生。力行数年,又遇道人说:“如此作法,善业不广,尚不足以改造命运。”某官后听后,更尽力救放物命,只要有益于生灵的种种善举,无不捐款推广流通,由此保救物命,不可计数。后来其子,竟然柳州无恙,袁柳庄得知,也感到惊奇,因此晚年相命,每劝人行善,得以改造命数。

放慢脚步,聆听别人的心音

去年7月,我爱上一个上海男人,典型的小资。去他那里住了三个月,竟然也梁了一身的小资气息。我回家乘的是一列特快车,经过一天一夜的长途跋涉,我有气无力地靠在坐位上胡乱地发手机短信。
凌晨时,到了一个小站,一个闷声闷气的粗嗓门吓了我一跳:“同志,请让一下!”我尽可能地将身子挪了一下,粗嗓门便一屁股把坐位坐得山响。我漠然地要量他,这是一个大约30岁的粗壮男人,背了一个重量不亚于我体重的大黄包,穿着俗气无比的黄褂子和黑布鞋。
我发完了短信,轻轻将眼睛闭上“同志,你....你是湖南人吧,我没猜错吧?”粗壮男人呼哧呼哧将他的大包塞好后,用没有一点语调的声音直着嗓子问我。我睁开眼睛,着实有些吃惊。我不习惯在公共场合跟一个陌生男子交谈,况且我和他显然不会有什么共同语言。于是,我迟疑一下,很不自然地回答了他:“是的。”“你有二十出头?”粗壮男人听了我的回答非常兴奋,满足地笑起来,又不心翼翼地扭过头来继续猜测:“还在读书?”“我已经毕业了,我在网络公司工作。”我用普通话回答他。从我的语气里,不难听出我对他的厌烦和“到此为止”的暗示。
可是他却像孩子一样更加兴致勃勃,甚至带着一点巴结的口吻,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一会儿是他的女朋友,一会儿是他的邻居,一会儿是他年轻时的铁哥们儿。我根本就没有心思听,我觉得他说的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断断续续没有中心。我不得不开始怀疑他和我说话的动机了。骗子?人贩子?流氓?刚开始我还有点礼貌地动动自己的手指向他示意我在听,显示着自己的优雅。可是他越说嗓门越大,并且越说越乱,很多人开始往这边儿看,我不禁有些厌恶地把脸转向窗外。过了一会儿,他忽然问我:“姑娘,你说我说得对吗?”
我终于慢怒地把脸转回去低声说:“你有病哦!”
他愣了一下,马上闭上了嘴巴,眼神像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黯然失色。沉默了大约十分钟,他才开口:“姑娘,我坐了八年牢,今天刚出狱.....你是第一个跟我讲话的人。”说完他很自然地低下头,然后一言不发了。
我的心像被什么猛地撞了一下,坐在原处的身体晃了晃同时间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好。我真的希望他能像刚才那样孩子气地和我说下去,虽然表情自卑猥琐却掩盖不了一脸的兴奋。
直到下午,粗壮男人的头都一直低着。我想了很多办法企图打破沉闷,但是他都不再接我的话。我的心情一直不能平静,也就只好沉默着看着他沉默。晚上,火车在一个大站停下来,他好像到站了。他站起来开始清理他的行李。当他背上那个大黄包准备转身的时候,忽然看了我一眼,然后就转身下车了。
看着他的背影,愧疚像藤蔓一样缠绕得我几乎窒息。对于一个八年不曾呼吸自由空气的男人,我无从猜测他心底敏感、脆弱和感恩的程度。也许,就像每一个人的心灵深处都有那么一点不易被察觉的疼痛之处,都渴望别人的一句哪怕简简单单的关怀一样,他更加渴望温暖和友好。可是却没有人能注意到他的悲喜。
实很多时候,很多人需要的,只是我们能够微笑着耐心听完他们的话。也许这份耐心,就能令他欣喜若狂,成为他们开始新生活的最大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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