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先知

自己放生 放生者称放生不分物种

在东五环附近的一所大学就读的大三学生小徐经常到通惠河边放生,他说:“放生是随性的,放生什么动物不重要,关键是行为本身的善。”

在新浪微博和一些论坛上,笔者找到了不少组织放生活动的社团。据一位参加过社团活动的放生爱好者介绍,参与这样的放生活动一般都要缴纳一定的费用,由社团负责人统一购买放生动物,有时社团也会列出一些濒危动物的名单,要求大家捐款购买后放生。不过,参加活动的过程中,社团并没有对放生爱好者们进行放生物种的专业知识普及和放生培训。

在通惠河大望路段、忻州公园、昆玉河玲珑塔段有许多前来放生的家庭和个人,笔者随即调查了其中的20位,九成受访者反问:“放生也要分物种吗?”他们均表示,不知道所放生物种是否会对环境产生影响。更不知道巴西龟是入侵物种。

市民梁女士对巴西龟的环境杀伤力有所了解,不过她养巴西龟有一段时间了,不久后她将去国外生活一年,又不忍将巴西龟卖掉和托付他人,只能将它放生。她表示,放生的时候感情因素大于其他因素。

对话

怎么放生才不致“放死”

在采访时发现,很多市民并不知道随意放生可能会对某个区域内环境产生较大危害,让善举变恶。为此,常年关注外来生物入侵问题的中国科学院动物研究所博士解炎对一些市民关心的问题进行了解答。

邪淫让我想自杀

大家好,我叫大刚,男,忻州人,出生在一个偏远的山村。

父亲是一名屠夫,我经常向身边人炫耀,从小不缺肉吃,因为我爸是杀猪的。殊不知,这是自己业障深重,才会投生到杀业重的家庭。

我在没有任何耳闻目染的情况下,从七八岁时起,我就诱惑表弟、表妹们邪淫。

虽然现在他们都长大结婚生子了,但我给他们的童年,留下了深深的阴影和伤害,为此,深深地忏悔。

上初中时我染上了SY,还经常意淫女同学或影视明星,导致学习成绩下降,在初二前成绩还能排在全年级前10名。

可最后连普通的高中也没考上,只好读了一所职业高中。更严重的邪淫还在工作后。

毕业后,一人来到大都市,那时正是网络盛行的时候,我时常在出租屋看黄片,常约网友邪淫,还曾与20多人发生过同性关系,婚后还背着老婆与多人发生邪淫,SY也没有断过,所犯恶业罄竹难书。

那些年我只忙着邪淫了,对父母的感情淡漠,也没给过父母钱,更没回家看过父母。

婚后对妻子和岳父母同样很冷漠,甚至对孩子也漠不关心。还因为生活琐事怨恨岳父。

2019年,我的身体出现了诸多不好的状况,我认为可能是染上了艾滋病,那时我彷徨、迷茫、无助、痛苦、煎熬、悔恨……。

老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那段时间我天天都在悔恨自己,对不起双方父母,对不起老婆和孩子。

每天都沉侵在深深的自责、对家人的愧疚中,于是我想到了自杀。

我写下了遗书,计算着在公路上找辆倒霉的大货车撞死;或者跳高楼而死;也买了农药,想在公园草丛中喝药而亡,最终还是不想暴死街头。

又想着去商场厕所或酒店里上吊,或割腕自杀。有一次在酒店房间,我用绳子差一点就把自己勒死。

或许还是怕死,始终没有狠下心去面对死亡。

更罪恶的是,我在自杀前,还想把我的孩子也勒死,然后自杀,我真是罪恶滔天,畜生不如。

或许我还有一丝善根,我经常去寺庙烧香拜佛,这期间受贵人引领,开始接触到传统文化和佛法。

在学佛的一年多里,我每天坚持听大德法师讲经,还坚持读《地藏经》,我念佛、抄经、念咒、吃素、放生、施食、孝养父母、助印经书、各种布施,不久就戒掉了多年的SY等邪淫恶习。

虽然有时我还是杂念众生,但感恩老祖宗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让我听闻佛法,学习传统文化,明理后,积极按照传统文化的标准改过行善,孝敬父母。

特别分享一下,我在读《地藏经》初期时,会害怕,头皮发麻,强烈的时候会麻遍全身,特别是在回向的时候,感觉更强烈,从头麻到脚。

读30多部后,渐渐地这种感觉消失了,再读就感觉很清凉,很舒服。深刻的体会是,只要能坚持就能看到效果。

现在我积极地按照要求的功课,每天坚持读经、念佛、拜佛及各种乐善好施;还兼顾做好本职工作,做好家务,不让自己闲下来,不给自己胡思乱想的机会,和造业的时间

现在每天都感觉很有精神,很有奔头,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好起来了。

感恩佛法的救度,我会在余生,精勤学习佛法,多行善事,弥补自己的罪业,以报佛恩。

愿全天下没有邪淫,愿众生离苦得乐,精进修行,早证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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