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如果想送给父母一件最好的礼物,那就是放生。所有人都希望父母健康长寿,而健康长寿的根本成因就是不伤害生命,护生救生。通过善行回向的力量,我们可以通过放生把功德回向给父母,使放生成为送给父母最好的礼物。
在生活中,当我们获得他人帮助的时候是会非常感激的。同样的,当把面临杀戮痛苦的动物解救下来给予它们生的自由时,它们的内心也会非常感激。帮助他人是最快乐的,即使你不去刻意去祈求,善行所带来的善果也会不求自来。佛陀曾说:“诸布施中,放生第一。”戒杀放生的功德可以帮助自己实现各种各样的心愿。也因为戒杀放生的功德是不可思议的,因此不管怎么回向发愿,都必定可以成就。所以无论我们为自己还是父母发愿都可以获得非常大的功德。
我们都希望自己的父母健康长寿,而放生就是延寿的妙法。《杂宝藏经》中记载,过去有个沙弥,承事一位长老。长老观察到沙弥还有七天寿命,就让他回家去看望母亲,临别的时候嘱咐他:到第八天再回来,意思是让他在家里命终。没想到沙弥第八天回来了,师父觉得很奇怪,就入定观察,原来小沙弥在回家的路上见到一群蚂蚁困在水中,他做了一个小桥把蚂蚁引到没有水的地方。以这个救护蚂蚁的功德,寿命得到延长。《药师琉璃光本愿功德经》中也说:“放诸生命…病得除愈,众难解脱。”因此,为自己或者他人放生祈愿无论是对长寿还是健康都有很大的利益,并且能积累巨大的福报。
当你放生的同时不仅给予了其他生命最好的生存礼物,更是以最好的功德回向给了最重要的父母,这也是我们在新年之际可以给予大恩父母最有意义的礼物。很多人小时候,父母为了养育我们,已经杀了很多众生,所以我们也更加应该放生为他们祈祷。
前生后世:紫禁城里来的公主前生后世:紫禁城里来的公主
前些日子,在新浪博客里拜读歪脖鱼师兄的博文《轮回的实证--前世今生的探索之路》,深有感触,后有缘和歪脖鱼师兄交流,师兄托通灵的朋友帮我找到了魂牵梦萦,渴望知晓的前世。以下把儿时一些特别的经历与过往整理成文,望有缘,有心人一阅。
每一个佛子都曾听过三生石的传说,我信因果,也相信轮回!
儿时的一些梦境和恍惚间的记忆,让我隐约间拾起了潜意识里残缺的碎片,但我并不敢确定那些场景是梦,是幻,亦或是前世的片段。梦中时常出现这样一个朦胧的画面:我躺在满是雕花的古床上,睁开双眸,不远处那朱红的两扇格子窗开了约莫四指宽的缝儿,蒙蒙亮的天光从窗缝间洒进来,一只玲珑的家雀停在窗边玉兰花的枝子上叫唤着。。。。。。
那一年中秋月圆的翌日,我出身于江南一个新时代的书香门第,讲白了,就是一个根正苗红,接受过马克思列宁主义熏陶的知识分子家庭。在我很小的时候,即会对庙里的佛菩萨肃然起敬,恭敬地俯下身去顶礼膜拜,家里人说膜拜那些泥塑的偶像是封建迷信。他们虔盏睾V信着唯物主义无神论者,在没有任何家族因素的影响下,我似乎天生就具备佛缘。
稍稍长大一点,约莫5,6岁和母亲去逛街,在90年代初期,旗袍是极为罕见的,我家附近开了一家服装店,店主为了吸引过客的眼球,弄了几件缎面的旗袍放在橱窗里,那精美的旗袍让我一个满大街乱跑的好动孩子驻足了很久很久,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旗袍,却觉得似乎在那里见过,觉得这样的衣服要是穿在我身上一定很好看!我挣开母亲的手,跑进店里,嚷着要穿,母亲显然并不喜欢这种早已扫进历史垃圾堆的服饰,急忙拉住我吓唬我说:“这种缎子做的衣服一般去世的老人才会穿的!”我依依不舍地离开那家店,在母亲的眼里,那是寿衣,而在我的眼里,那是最美的服饰。后来,我的家人发现,不仅是旗袍,只要我看到花盆鞋,绣花荷包,簪子,手绢等清代女子的物品,就会兴奋地两眼发光。孩提时代,小伙伴们最喜欢去的永远是游乐场,公园这样的地方,我最喜欢去的却是博物馆,因为在那里,我才能看到心爱的东西。因为喜欢古代女子手绣的小玩意儿,自己也开始琢磨起刺绣这一基本在85后人群里绝迹的技艺。DIY的作品虽然达不到工艺品的级别,好歹也像模象样,令人惊异的是,我那么好动的孩子也能静静地坐在那儿绣上一天。85后的孩子一般都会被家长逼着学一门乐器,我自愿选择了古筝。高山流水的人间绝唱我无法从指间流出,但拨弄一曲《渔舟唱晚》还是可以的。加上陆陆续续自学的其它特长,基本也凑齐了琴棋书画。
随着慢慢长成,家人发现我的长相不知道像家里的谁,鹅蛋脸,浓眉毛,高鼻梁,一副异域少数民族女娃儿的模样,尽管并不确定是哪个民族,但一看便知不是个土生土长的江南汉族女孩。出生证明上白纸黑字地写着我的出生地,上三代的户籍上也还是写着这个江南的城市。崇尚科学的家人用生物学的理论阐释:可能我们家族有外族通婚的先例,你这是典型的返祖现象!
上学以后,学会了识文断字,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从明杂志上看到了故宫的照片,那一晚,我蜷缩在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了觉,那紫禁城的朱墙黄瓦深深地印刻在我的脑海里,不断地闪回。母亲问我怎么了,我脱口而出:“我要去故宫,那地方我熟!”母亲摸了摸我的脑袋:“傻孩子,你连北京都没去过,怎么会对故宫熟呢?”从那以后,我收集了好多故宫的图片,无论是报纸,杂志还是明信片,只要有故宫的影像,我全部拿可怜的零花钱买来收藏。识字以后,我爱上了历史,特别是清史,每每翻开史书朝代表中的那个“清”字,心中便一阵颤动,从公元1644到1840年的这段历史,我记得特别牢,每次翻到1840年以后的书页,我便无力地合上,我不想目睹1840年以后的纷争与衰落。在整个清王朝的十二位帝王中,我最崇拜的是高宗乾隆,这位跟我同一属相,同一月出身,才华横溢的千古一帝令我万分崇敬。这种崇敬里似乎还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看着他的朝服画像,始终不敢直视他的双目,就好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我喜欢清朝的原因,家人总结为我的名字中有一个清字,所以才如此迷恋这个封建王朝的最后一个朝代。可我自己心里清楚,并不是那样的,可喜欢的原因,我自己也找不出。
六年级毕业,豆蔻韶华的12岁,在我不断的软磨硬泡下,家人同意带我去北京,而我去北京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参观儿时画册里的故宫,走过天安门,端门,再到午门,我听到心跳在慢慢地加速,每一步都走的很郑重,一向咋咋呼呼的我突然安静柔顺地像个端庄的淑女,摆正了仪态向宫门走去,站在太和门外,向里望着金碧辉煌的太和殿,内心突然酸楚地想要落泪,仿佛一个阔别家乡多年,在外漂泊的游子还乡一般。莫名地,眼前一阵模糊,家人拍拍我:“这孩子是怎么了?好不容易依你来北京旅游,好端端地哭什么呢?”怀着沉重的心情,游览着故宫那三分之一开放的景点,在没有导游的情况下,凭着感觉在偌大的紫禁城里走来走去,最终沿着中轴线一步三回头走出了神武门。夕阳西下,我多希望停住我的脚步,就此留宿在这里。站在筒子河的对岸,我回眸凝望了一眼黄昏下的角楼。
在求学的过程中,我最擅长的是语文和历史,特别是语文,在不用头悬梁锥刺股的情况下,高考就拿到了128的高分(满分150)。语文中最擅长的是文言文和诗词,当同学们都在抱怨古人说话为什么颠三倒四的时候,我正津津有味地品读着没有翻译为白话的古典小说。时而有了兴致,也会赋一首古诗,也沾一把为赋新词强说愁的酸气。高中毕业报考了深爱的考古专业,在这个专业里学习,我得以和那些历史时空里的文物对话,得以零距离地接触那些虽然已经成为残片,却依旧是文化载体的物件。别的朝代我不敢说百分百鉴定准确,但是乾隆朝的东西,我凭借着感觉,也能大致辨出真伪。有的花瓶做得再细致,我也嗅得出那个味儿不对。大学毕业论文答辩,我写的题目是《探秘清代贵族女子的起居生活》。洋洋洒洒,写的毫不费力。
那么多奇妙的经历,让周围的人都打趣说我说不定是从清王朝穿越而来,我自己也有一种强烈的第六感:我和那个朝代有着解不开的缘!穿越当然只是出现在小说里的桥段,那会不会是前世的记忆呢?怀着疑问,我不断地推测与猜想。但我并不敢对别人说起,别人会说,那是看多了《还珠格格》或者《宫锁心玉》的后遗症。后来,有缘遇见了歪脖鱼师兄,师兄有位友人具备看前世的通灵能力。拿了两张照片,师兄托那位朋友看了我的前世,结果令我大吃一惊,经过那位友人证实,我确实有一世生活在清王朝,是一位皇女。在歪脖鱼师兄提示我那一世生在鬼节也就是传统农历的七月十四,我翻阅了《清史稿。公主表》等史料,最终找到了我前世具体的身份,在史料里只有区区几十个字的记载:
和硕和恪公主,乾隆帝第九女,母令妃魏佳氏(孝仪纯皇后),乾隆二十三年七月十四生。乾隆三十六年(1771)十二月封今位号,三十七年(1772)八月嫁扎兰泰。乾隆四十五年十一月十九卒,年二十三。
寥寥数语就书写出一个生活于皇城高墙大院中殁于韶华之年的怨女子。寥寥数语,也揭开了萦绕在我心的前世谜团。一切孩提时代以来的疑惑与不解也得到了最合理的解答。原来此生的佛缘是前世就已注定的,清皇室笃信佛教,乾隆皇帝更是修习了一生的作明佛母法门。
读到这儿,相信不同机缘的读者会有不同的感悟。文中所述句句属实,相信的有缘人敬请静静思考,不信的网友也请口下留情,我衷心希望此篇博文能够给有心人一些感悟:三世因果,报应不爽!知道前世是为了更好地正视今生,活在当下,多行善,多积福德,自会受益匪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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